“今日再見她依舊感興趣,還追問我母親是如何責罰大嫂,得知只是禁足彷彿很是不滿,還說母親太寬和,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嘲諷。”
“母親,二皇子妃和大嫂是不是有過節?”
她這麼一說王氏頓時心如明鏡,可她此刻還以為辛安什麼都不知道,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能再一次確認,“你可是看清楚了,是嘲諷?”
“不會錯的。”
辛安給了她肯定的回答,“回來的路上我仔細回想,水華宴上大嫂撫琴,不少人出言譏笑,那個時候二皇子妃就很高興的樣子。“
“這兩次見我也都是追問大嫂在府中過的如何,不像是關心,更像是等著看笑話。”
王氏嘆息一聲,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辛安也不是外人,不說清楚又怕她以後再見二皇子妃沒法應答,只能如實將陶怡然惦記過二皇子的事說了。
辛安作勢恍然大悟,“難怪,二皇子妃這是記仇。”
“就是她往後只怕是還要見我,到時候我要如何回答?”
她需要一個態度,二皇子妃說話直,問問題追的又緊,不給些讓她高興的訊息只怕要壞事,當然,她也絕對不會願意維護陶怡然的名聲。
王氏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略微考慮便告訴她,“難得二皇子妃喜歡和你說話,這是你的運道,自然要盡力讓二皇子妃滿意。”
“若是侯府的名聲和你大嫂的名聲無法兼顧,要以侯府為重。”
辛安起身,欠身福禮,“兒媳知道了,只是兒媳到底年輕多有不周到的地方,若是哪裡出了岔子還請母親多提點周全。”
“你我母女無需這般。”
王氏很高興自己這個兒媳婦能得到皇子妃的邀請,再回想她這兩個月的表現,覺得在外結交這方面是要比她這個當婆母的更強,這是好事。
“母親也上了年紀,外頭的事也有些力不從心,以後人情往來還得多辛苦你。”
“你放心出門,府中的事你不必憂心,另外我給你收拾出來一處待客用的地方,回頭讓你的人去看看哪裡不合適,自己看著改就靠可以。”
不得不說,王氏這個婆母思慮的比較周全,一會兒是京都城難得一見的好婆婆。
“多謝母親。”
回秋實院的路上辛安一身輕鬆,有唐陌和她婆母在,如今的日子可比她上輩子輕鬆太多。
進了秋實院的門,春綠幾個迎了上來,殷切的很,還沒進門茶水都已經準備好了,坐在梳妝鏡前由著春綠幫她卸下釵環,重新添了幾朵輕且漂亮的絨花,又給她換了一身家常的衣裳,這才舒舒服服的歪在美人榻上,又有方曉曉上前替她捏腿,學過醫的自然知道穴位,捏起來十分舒服,日子可以說過的極為享受了。
“曉曉可習慣了?”
方曉曉笑眯眯的點頭,“見到王姑姑的時候心裡就踏實了,這院中大多都是熟識的人,就和還在淮江一樣。”
辛安看著她,“既然是習慣就安心在這裡,外頭的事暫時不要去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什麼時候都講究一個徐徐圖之,知道嗎?”
京城的方家在侯府的眼中不算大戶,但在尋常人眼中也算頗有資產,當年方達一家被趕走的時候方曉曉都開始記事了,此番方達回來,除了幫她只怕還想報仇。
仇當然應該報,但她希望這父女倆要有成算,不要著急。
方曉曉給她捏腿的手頓了頓,隨即點了頭,辛安閉上眼睛小憩,屋子裡也安靜了下來。
這日傍晚,唐陌身後的二山是一瘸一拐回來的,夏兒抹著淚上前去攙扶,還以為他被打了,唐陌笑道:“這小子和我一起去武館,跟著瞎比劃兩下還有模有樣,我瞧著還不錯就讓他以後留在武館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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