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隱藏的很好。
辛安點頭,“就差臉上沒寫著:爺很生氣,統統退避三舍。”
唐陌仰頭就那點燕窩一飲而盡,“看來我還得修煉,養氣功夫不到家。”
放下碗就說了他方才被冤枉的事,“雖然....”
的確是他乾的,但......
“動不動就冤枉我就不對了,難不成我就長著一張會幹壞事的臉?”
辛安‘噗嗤’一下就笑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辦大事的人需要一顆大的心臟,人家心情不好,說你兩句怎麼了?”
“忍忍,大不了先記上,下回連本帶利的算上就成了。”
從哪裡算?
當然是隔壁的那兩口子啊,難不成還對老父親下手?
那是萬萬不行滴。
唐陌那糟糕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許多,果然,遇到煩心事就應該回來說給辛安聽,而不是試圖獨自去月亮下苦思,還要遇到讓他更糟心的人。
心情一好又把遇到陶怡然的事說了,“你說她想幹什麼,大晚上不在房中伺候她男人,跑到院子裡閒逛,有病?”
“為了堵你。“
這下換辛安不高興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當即就決定明日上香必須要給陶怡然一點顏色看看。
唐陌眼神複雜,“莫要罵我。”
“我沒罵你。”
“你可以說她是狗,但不能說我是屎。”
辛安......
“我下次注意。“
唐陌來了興趣,給辛安說北衙軍的人都是怎麼同情他的,說眉飛色舞,辛安覺得好笑,又說明日上香回來後,新的受委屈話題又有了,唐陌樂了,“那我還不得多傳揚兩句?”
“你說遇到咱倆,是不是隔壁那兩口子報應?”
辛安笑道:“那是他們的福報,別人想要都沒有。”
唐陌又樂了,在老父親那裡受到的委屈已經蕩然無存,只要睡一覺醒來又是渾身充滿幹勁的侯府二公子。
此事唐綱的心腹小廝和唐榮的小廝青墨都得了訊息,且毫無隱瞞的告訴了自己的主子,本就惱怒的唐綱直接摔了茶盞,竟脫口而出陶怡然是‘賤婦’。
哪怕唐陌再不得他的喜歡,那也是他的兒子,這賤婦克了他一個兒子還不夠,還要去禍害另外一個,追問了唐陌的反應,得知他說出的那句話後心裡總算稍微好了些,心想著雖不著調但也算拎得清,要不然真能將他活活氣死。
兒子再差,也那是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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