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綱冷眼看他,“你以為華神醫說此事和你關係不大,襄國公就會以為一點關係沒有?”
“若祝佑死了襄國公能放過你?”
“是不會讓你抵命,但他可以一直報復你,報復侯府。”
唐榮苦笑,“所以在父親眼中兒子的顏面不如侯府的利益?”
唐榮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他從小就得到父親的偏愛,他以為他會一直都是父親最喜歡的兒子。
可是後來有了唐陌,那個時候的唐陌還小,很可愛,白白胖胖,見到父親總會張開雙臂朝父親撲過去,笑的很歡喜,父親會很慈愛的摸他的頭,他看得出來,父親那個時候很喜歡唐陌。
可一直被寵愛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偏愛被剝奪,是以他用盡了辦法吸引父親的注意,使了些小伎倆讓父親厭棄唐陌,隨著他越發出色,唐陌的越發紈絝,徹底被父親厭棄。
他以為他會一直都是勝利者,父親眼裡也只會一直有他,可最近父親都是怎麼對他的?
“父親可知兒子要是答應,這將是怎樣的羞辱?”
第230章 大晚上跪宗祠
面對唐榮的質問,唐綱怒氣橫生。
他不允許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即便是自己最疼的兒子也不行,“此事國公府絕無可能說出去,府中也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如何傳出去?”
“你別以為自己受了多大的屈辱,今天的一切皆是你自己招來的,一步錯步步錯,即便是換取利益最終受益的也是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自你成親到現在府中何時消停過,我沒追究你已是對你的偏疼,沒有人可以損害侯府利益,你也不行。”
想到皇帝對他的敲打徹底冷了眼,“今晚你和我一道跪宗祠,好好反省。”
至此,唐榮再沒多說一個字,冷臉回了春華院。
屋子裡的陶怡然正在擺弄剛做好小衣裳,見唐榮回來起身笑臉相迎,“榮郎回來了?”
“都下去吧。”
唐榮揮退了伺候的人,劉姑姑還順手將房門關上,陶怡然有些緊張,小心詢問,“榮郎有心事?”
“你和祝佑怎麼回事?”
唐榮本不願去追究這些事,不追究就能當不知道,奈何事情已經不受他的控制。
陶怡然苦笑,在一旁緩緩坐下,“榮郎還是不信我的。”
“我與祝三公子並無私交,更不曾私下往來,不過是在宴席上見過兩回而已,至於他為何會登門胡言亂語,我卻是絲毫不知。”
指腹用力擦去尚未滑落的眼淚,仰頭看著唐榮,“榮郎若是不信可差人去查,妾身清清白白無愧於心,不怕查。”
她還真不怕唐榮去查,祝佑不過是她興趣來時隨意逗弄了兩下魚,興致沒了就再沒想到過此人,上回祝佑偷摸給她送信,她看過後就燒了,也沒任何的回覆。
有何可怕?
唐榮在他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祝佑病的很重,說是心病,需要你這顆心藥去醫,襄國公想請你去寬慰祝佑,讓他好起來。”
陶怡然微微一怔,而後眼圈快速盈滿淚水,驚訝羞憤,急切起身都還沒說話就‘啊’了一聲,彎腰撫著自己的肚子,眉頭緊蹙,唐榮起身攙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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