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崩潰了,這混賬摸了她的腳又來揉她的臉,哪怕腳是她自己的,也不行!!!
兩炷香後,春陽笑著為辛安上妝,“少夫人別生氣了,二公子肯定不是有意的。”
辛安很無奈,回想剛才,她其實不是那種很具有小女兒心態的人,她是長女,從懂事開始就不會隨意撒嬌或者直白展露自己心緒,何況她還是經歷過很多事的人,剛才的確是有些不穩重了。
說來說去...
轉頭瞪了唐陌一眼,都怪他。
唐陌將他自己的畫的辛安醜圖和他自己的醜圖疊在一起放進了抽屜裡,扭頭迎上辛安的目光,來了一句,“我洗手了,洗了兩遍。”
好凶殘的女人,摸的還是她的腳,要是摸的是他的腳,這女人不得讓他血濺當場?
春陽忍住笑意麻利的將辛安打扮妥當,而後快速退了下去,辛安起身了表現的嗓子不舒服,唐陌送上熱水,“姑奶奶,辛大美人,我錯了,你就原諒小人這一回?”
喝過水的辛安將杯子遞還給他,“我真的哭出了鼻涕泡?”
她怎麼可能會哭的那麼醜?
唐陌笑著說她原本沒有,畫的時候覺得不夠生動自己加上去的,“走,吃飯去。”
見辛安沒動,唐陌拱手作揖,“我的姑奶奶,吃飯去吧,小人錯了,以後一定將你畫成天仙。”
“說的你好像有那個筆力。”
辛安‘哼’了一聲,唐陌笑著上前攙扶她,“腳還痛不痛?”
“痛啊,指甲蓋兒差點都翻了,都怪你。”
“是,都是我的錯,下回不躲了。”
兩人說笑著走在去吃飯的路上,臉色不太好的唐榮一齣院門就看到狗腿子一般的唐陌攙扶著辛安走在前面,心想著為了一點好處是連臉都不要了。
原本不想打招呼,但距離實在太近,只能出了聲,“二弟,二弟妹。”
“是大哥啊。”
兩人停下腳步,唐陌轉身,臉上的笑意都還在,“大哥看著氣色不錯。”
一看就是衰神附體。
唐榮輕笑,“還以為二弟不近女色,為兄原本還有些擔心,如今看二弟將二弟妹照顧的如此妥帖便也放心了。”
這話說的讓唐陌想一個大腳板踹他臉上,扯出笑來,“大哥說笑了,大哥才學出眾容貌上乘,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得姑娘青睞,如今雖不算妻妾成群也算夜夜紅袖添香,京中多少人豔羨。”
“小弟沒有大哥的經世之才自然也沒大哥的寬厚博愛,心眼小的就能容下一個媳婦,當然要用心照顧。”
說著就轉身繼續攙扶著辛安,“我們走吧,小心腳下。”
辛安忍住笑意,任由他攙扶,到了飯廳王氏還以為她不舒服,得知下午略微扭了下腳才鬆了口氣,笑道:“快坐下吧,今晚都要沾你的光,咱們也吃一回螃蟹宴。”
唐綱看著滿桌子以螃蟹為主的食材心裡高興不起來,螃蟹雖小但卻代表著辛寬開始脫離掌控,只怕辛安在府中一日辛家的東西就再不會送到他的手上,辛安能這麼快在京城站穩腳跟憑藉的就是那些稀罕的淮江土儀,若是這些東西在他手裡,能起到的作用遠比拿去送給那些後宅婦人強。
眼看著要到年關,按照往年辛寬都會在十一月送年禮來的時候再添兩萬兩銀子,用作侯府年底人情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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