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居然聽到她抱怨,眾人這不就來了精神,覺得稀奇的很。
有夫人就忍不住就問了,“接連發生這些事就半點懲處都沒有?”
那唐榮沒事人一樣出門當差,還在外宴請,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王氏苦笑,“這裡頭是非對錯難說的清楚,深究起來大家的面上都不好看,罵上兩句以後不犯就是了,眼下又是有孕在身,說重了不也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嘛。”
“要我說你就太寬和了,不過你那身份卻的確難為,不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王氏端起茶盞,“我也就想著無愧於心,也不求回報,只要他倆好好過日子就行,今年的確不順當,只盼望著翻過年萬事大吉才好。”
繼母的難處在場的人都曉得,又從王氏的語氣中聽出了唐綱偏心的事實,總之,知道別人過的不好心裡自然有兩分同情,看對方也順眼,而後自然願意說兩句好話,“你那二兒子倒是不錯,聽說很得那廖指揮使的賞識?”
“哎喲,那小子不給我惹禍就謝天謝地了,別的可一點都不奢求,倒是聽說您家公子又升遷了,怎麼就那麼會教孩子,可得要給我傳授點秘訣才是。”
說話的夫人自得的笑了起來,她兒子升遷了嘛,就等著有人來恭賀她,此刻滿臉都是笑意......
王氏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辛安的進展也極為順利,先是坐著聽林窈等人說話,說年關將近街上也不太平,丟了兩個大姑娘,還丟了幾個娃娃,這種事年年都有,雖不稀奇但也對丟娃娃的人家報以同情。
很快幾人就說起了陶怡然,辛安鋪墊了一下後對著林窈等人就是一頓吐槽,“自從她有孕我連狗都栓起來了,恨不得將嘴也給栓住,就怕隔壁的說什麼聽到狗叫就心驚。”
“我院子裡的人說話也不能大聲了。”
“昨日肚子痛,下面的人都說衝撞了什麼,又說什麼住的院子不夠寬敞,憋悶,你們說我是不是連院子都要保不住了?”
林窈等人對她表示了同情,“那兩個一個慣會作妖,一個道貌岸然,你們兩個住他們隔壁,可不就是要遭罪。”
“只怕你這是剛剛開始,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你。”
辛安哀嘆出聲,“我怎麼就這麼難?“
不遠處襄國公夫人正和人瘋狂編排吐槽陶怡然和唐榮,一個禍害他兒子,一個對他兒子下手,她能放過那兩人?
“我那兒子不過是渾了些,腦子還是清楚的,若不是那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麼,他能去惦記人家姑娘?”
“這就是隨根兒了,見到是個男人就想招惹,不要臉的賤蹄子,還以為是個人都像那個恬不知恥的人一樣,大白天和她白日宣淫?”
那些靠著國公府立身的人當即附和,說的口沫橫飛,辛安遠遠的瞧了一眼,笑著轉了身......
一場喜宴吃下來,唐榮和陶怡然的名聲更是不堪,婆媳兩人滿意而歸,回府後一如往常那般忙著府中的大小事,冷眼看著蔡姑姑聯合劉姑姑唱大戲。
天涼的很快,早上起床已經有些凍手,吹來的風越發的冷。
天一冷藥膳坊的生意就越發的好,除了開張那日的一部分人成為了回頭客外,好些商賈也將藥膳坊當做宴請的第一首選,要知道藥膳坊不僅排面足夠還極為容易遇到權貴,口口相傳之下在藥膳坊宴客已經極有體面的事,如今想要定下包房至少需要提前三日下定才行。
“這藥膳坊果真是名不虛傳,今日多謝侯爺盛情款待,破費啦。”
天色漸晚,藥膳坊其中一處包廂門開啟,幾位吃的紅光滿面的官位笑著出了門,唐綱走在幾人中間,笑道:“冬日天涼,這藥膳吃了渾身舒坦,若是各位還吃的順口,以後常來就是。”
“侯爺說笑了,藥膳雖好但要價不菲,我等不及侯爺財力,哪敢言‘常來’二字?”
“文兄說的是,我等清流,若不是有侯爺宴請,這藥膳坊的門也是不敢隨意踏足。”
唐綱有些飄飄然,覺得這藥膳坊實在是給他增面子,“不過是一桌子飯菜,各位大人若是喜歡,來了記在本侯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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