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些個都是不要臉的,也就是一代人的事,何必上心。”
廖夫人點了頭,徐家不似辛家能早早的就找到靠山,被欺負要少些,想到她爹以前在那些官員跟前賠笑,心裡就不是滋味。
兩人一直嘀嘀咕咕,謹王妃看了過來,迎上她目光的那一刻謹王妃便朝她招了手,示意她過去。
辛安起身上前,有人立刻給讓出來一個位置,辛安謝過後坐下,“娘娘。”
謹王妃笑著將手腕上的鐲子脫下來戴到了她手上,“你送我茉莉,我說要多謝你,就給你這條玉鐲吧。”
“娘娘,這太貴重了。”
辛安惶恐,“不過兩盆花,哪裡值得這樣的謝禮。”
謹王妃道:“不僅僅是兩盆,還有那些被你妥善照顧的茉莉。”
那些茉莉花是謹王特意命人為她種下,多年下來從幾株長成了一大片,就如同她和王爺一般,兩相結合後枝繁葉茂。
跟著去‘流放’她沒有怨言,只是每每想起那些茉莉就覺得遺憾,擔心莊子的新主子不管不顧的直接剷除,即便再種下也不再是原來那些了。
“娘娘您太客氣了。”
辛安說即便不是愛花之人見到那些在地裡恣意生長的茉莉都會喜歡,“我也只不過吩咐了兩句而已,也是莊子上的花匠細心,照顧得當。”
謹王妃拍了拍她的手,“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謝你,回頭等天再暖和些再給我送些來可好?“
“本就是娘娘的花,不瞞娘娘,那莊子在我手上我心中惶恐。”
演技越發精湛的辛安將惶恐不安演示的淋漓盡致,謹王妃握住了她的手,“無需惶恐,不過是一處莊子。”
“皇上給了侯府,那就是侯府的。”
辛安鬆了一口氣,重新揚起了笑,說她去年在莊子上蓋了個暖棚種菜,冬日裡賣了好些新青菜,又讓人多養雞鴨,還順帶擴大了豬圈多養些豬,多種果樹,又劃出了一塊地當花圃,“準備開個花草鋪子,您往後想要什麼花兒儘管差人說一聲,莊子裡可以培育好送來。”
“只要您開口,我這心裡就會更踏實些。”
謹王妃笑的越發柔和,主要是辛安將那種忐忑不安演示的太過到位,讓她看起來只是因為得了那個莊子就心不安的小婦人,甚至恨不得當場就將莊子歸還。
“既然要開花草鋪子,等你開起來后王府的花草就交給你的鋪子負責,銀錢我還按市面價給你算,如何?”
辛安連連擺手,“娘娘喜歡我心裡就已格外歡喜,若是收了錢就該不安了,莊子裡還是原來那些人,花匠也是原來的花匠,我都是沾了王府的光,不過是幾盆花,娘娘可千萬不要和我外道。”
見她是真心的,謹王妃也不再堅持,“如此就要多謝你了。”
“娘娘太客氣了。”
辛安笑的是真的歡喜,別管是什麼,只要能送進王府就代表她巴結王府之路又近了一步,感謝那個莊子。
不少人都見到了謹王妃和辛安相談甚歡,但也沒人聽到她們說什麼,只因謹王妃的位置寬大,後面也不設定座位,左右也隔了一定的距離,如此更讓人心裡癢癢。
“怎麼就那麼會鑽營,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那個商戶女。”
“可不是,要說也是人家的本事,你我還能讓茉莉在冰天雪地裡開花?”
“商戶人家調教出來的,自然擅長巴結討好,咱們是沒那個本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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