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點頭,“那我多準備一點,還指望著人家庇護呢,一萬兩千兩如何,聽起來吉利。”
“多了吧?”
唐耀銘那會兒就花了幾千兩,但他和唐陌關係不同,周家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能讓柳明遠覺得他們不懂事,但一萬多兩柳明遠怕是不敢收。
“你這樣,柳大哥那裡我去送,四千兩足夠了,剩下的八千兩你給嚴姐,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準備的是一萬兩,給了柳大哥二千兩,是我的意思,這樣即便被繳獲柳大哥還剩二千兩。”
辛安側目,“你們男人的花花腸子這麼多?”
“這怎麼叫花花腸子,荷包裡不得有兩個啊。”
唐陌討好的笑著,“我和他們不同,我不存私房錢,誰讓我媳婦對我好呢?”
辛安笑著推了他一下,“說的好像人家的媳婦就不好似的,回頭我找些禮物親自送到柳家,再擺一桌,請了嚴姐姐和林姐姐她們一同吃個飯。”
“對了,人家柳大哥都能混點私房錢,你就沒有?”
唐陌打著哈哈,“那個...有,但不多,都給我吃喝了,沒瞧見我好長時間都沒在匣子裡拿錢?”
他的家當早不知在什麼時候就被充公了。
“一碼是一碼,匣子裡的錢你隨便拿,但賺了私房錢要拿回來給我。”
辛安表示,“你別管我金山銀山,你給我拿一兩銀子回來我也開心,我花自己的錢痛快,花你的錢我就覺得格外痛快。”
“失誤了失誤了。”
唐陌沒想到這一點,就以為她看不上那些小錢,“以後賺的都給你拿回來,我還能去老頭子那裡去搞點銀子,不能讓我媳婦沒錢花。”
辛安笑了起來,“越來越覺得咱們不是好人。”
“那怎麼辦,只能一起狼狽為奸了。”
兩口子笑的多少有些像反派,但都挺開心。
次日一早辛安例行去見各處管事,和往常一般並沒什麼新鮮事,就在辛安探望老太太的時候南風來了,說劉長和兩個管事起了口角,打起來了,眼下三人鼻青臉腫的要找辛安斷公道。
辛安眉頭緊蹙,很不高興,“簡直荒唐,作為侯府管事居然在府中動手,別管什麼原因,先賞他們十板子。”
“打完後再來回稟。”
“是。”
南風轉身離開,王氏出來問了一嘴,聽到那兩個管事的名字就知道辛安要做什麼,道:“侯府有侯府的規矩,你初掌中饋那些人便想要試探於你,你可不能漏了怯,劉長算是我的陪房,除此外並沒什麼特殊之處,犯了錯也要嚴懲不貸。”
“侯府正值多事之秋,我心力不濟只能指望於你,莫要讓母親失望。”
屋內的老太太聽清楚了她們的對話,卻也沒覺得哪裡不妥,只覺得有些昏沉,等王氏轉身回來後才道:“這兩日辛苦你了。”
“母親說的哪裡話,從我進府母親待我便極好,我違背母親的心意心中也難受,母親病了我更是悔恨,就讓我伺候在跟前,心裡也好受些。”
王氏紅了眼,老太太的眼圈也紅了,拉著她的手摩挲,“是母親為難了你,母親對不住你。”
王氏知道老太太想聽什麼話,卻抵死不鬆口;老太太知道她難受也不鬆口說不管,只想逼著她點頭,王氏捏著帕子壓眼圈,“母親快別說了,對身子不好,若是母親遲遲不能病癒,讓媳婦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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