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屋簷要寬敞些,迴廊下每隔開幾米就有臺階連著院子,院子精心佈置,草木蔥蘢別有韻味。
屋簷下桌椅陳設齊全,“這簷下當真是個好地方,寬敞不說景緻還好,我那屋簷下要窄的多,也就能放兩把椅子。”
嚴文惠說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侯府有園子,這一點便已超過了許多人家,柳家這宅子算不得大,也無可賞花品茶的地方,便也只能在這庭院中做點文章。”
辛安眼露狡黠,“有句話怎麼說的?”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這府邸也不在大,只要有自己喜歡的人在,便是安樂窩了。”
嚴文惠嬌嗔的瞪著她,“好哇,膽子大了,都敢打趣你嚴姐姐了。”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柳大哥出類拔萃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這般人物偏偏眼裡心裡還只有自己的媳婦,誰不羨慕?”
唐榮的美名是吹噓出來的,柳明遠之類的世家公子才是真正的出色。
“連我都羨慕,這不,受了柳大哥的恩惠,今日是特意來道謝的。”
站在一側伺候的青陽將一方匣子送到了桌子上,辛安起身拿起匣子雙手放在嚴文惠跟前,“我弟妹孃家大哥周承松承蒙柳大哥提攜入了吏部,兄弟倆高興的不知要如何感謝,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這種最為俗氣的方式表示心意,兄弟倆的家眷都還在來的路上,只能拜請我親自走這一趟。”
“請嚴姐姐笑納。”
嚴文惠自是知道此事,也知道匣子裡是銀票,開啟來看還是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
“這太多了。”
“不多。”
辛安坐下,笑道:“周家根基淺薄,想要在吏部站穩腳跟少不得柳大哥的照拂,這點也就是看著多,長遠下來還是佔了柳大哥的便宜。”
嚴文惠客氣,要將匣子推還給辛安,辛安伸手攔住了她,“我知道嚴姐姐要說什麼,依著我們的關係相互幫襯是應該的,但此事又隔了一層,也該就事論事,吏部也不是柳大哥的一言堂,他也是需要走動需要欠人情,咱們相互幫襯互相體量,我還想長長久久的和嚴姐姐往來呢,可不能盡佔便宜。”
嚴文惠無奈的看著她,“真是說不過你。”
辛安笑眯眯的又讓春陽送上一包燕窩,“這個是我從淮江帶回來的,品相比早前見到的都好,還乾淨,最適合孕婦。”
“你怎麼這麼客氣,不是送了土儀來嗎?”
這麼一包燕窩要多少銀子嚴文慧心裡清楚,有些過意不去。
辛安拉著她的手,“這第一是我喜歡嚴姐姐,不是嚴姐姐和林姐姐幫我,我在京中哪裡能那麼快開啟局面?”
“二來是嚴姐姐和柳大哥一直照拂我們夫妻,我們眼下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沒什麼能力回報,也就只有這些了。”
這話說的,嚴文惠心裡怪感動,拍著她的手,“自從唐二弟去了北衙軍可幫了我們幾次忙,不可妄自菲薄,你們夫妻同心,定會越來越好的。”
“那就是我喜歡嚴姐姐,有好東西就願意送過來,嚴姐姐要是喜歡我會更高興。”
“怎麼會不高興,這樣品相的燕窩有銀子都沒處去買,我喜歡,收下了。”
辛安一臉的小驕傲,她就說她親自送禮就沒有送不出去的時候。
兩人親親熱熱的說著話,到了中午嚴文惠還要留她用午飯,席間嚴文惠問起了方曉曉,“聽聞她醫術不錯?”
辛安心頭一動,道:“曉曉是我妹妹,就喜歡鑽研醫術,不算十分精通,嚴姐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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