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心胸寬闊,明明是侯府的世子夫人非得讓那個商戶女壓一頭,你是沒見她那張揚的模樣,是恨不得取你而代之。”
陶怡然不語,只是淺笑著往前走,那伯府少夫人又說了,“你就是太好性了,讓她這般欺負,你說你容貌這般出眾,又是出了名的才女,整日窩在後院算怎麼回事,上回的宴席上還有幾個黃毛丫頭說你的琴藝也就那樣,我是真替你不服氣。”
見陶怡然一直不接話癟了嘴,想起今日的目的又快步湊了上去,壓低了聲音,“我給你說的一點不摻假,那南廣郡王的容貌身段實在是世間難尋,雖然咱們嫁了人,遠遠的看看也是好的。”
這個話題陶怡然比較感興趣,“又不是沒見過,哪有你說的那般不凡?”
“這你就不知道了。”
這位伯府少夫人眼中放光,“以前咱們見到他的時候還在閨閣,這男子的容貌敗的慢,幾年過去非不顯老態,更顯丰神俊朗,穩重成熟,從回京開始走到哪裡都有小姑娘瞧著。”
“一會兒你見到就曉得我說的是真的。”
有琴聲傳來,伯府少夫人嘆息,“若說琴藝這京中誰能越過你去,可惜現在想要聽你一曲也難了。”
陶怡然停下了腳步,側耳傾聽,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她是真的喜歡撫琴,只怕她的一手琴藝要隨著她在侯府後院腐爛了。
“我們走吧,去看看哪家姑娘在撫琴。”
伯府少夫人有些急切,她公爹可是交代了,要她無論如何要將陶怡然給帶到南廣郡王跟前。
步入千碧園的那一刻,陶怡然便默默地拿出了最好的儀態,她本身量纖長,貌美又肌膚如玉稍顯豐腴,生產後讓她更顯魅力,再加上今日悉心打扮,青澀的小姑娘根本無法和她相比,幾乎是剛進入千碧園就惹來好幾道目光。
“瞧瞧,多少人偷偷打量你,你就該多出門走走。”
伯府少夫人長得一般,站在陶怡然身邊更將她襯的貌若天仙。
當那種熟悉又久違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自己身上,陶怡然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舒展了起來,唇邊掛著淺淺笑意,更好看了。
被眾人擁簇著的南廣郡王一回頭就看到了美人翩然而來,眼中的驚豔絲毫不加掩飾,平順伯笑的意味深長,“郡王您瞧,這就是威遠侯府的少夫人,可比得上紅紗姑娘?”
南廣郡王笑著,笑聲引起了陶怡然的注意,循聲看過來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伯府少夫人壓低了聲音道:“那便是南廣郡王,我可說的不差?“
“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陶怡然不動聲色的轉了身朝著不遠處的假山而去,並未給那南廣郡王過多的眼神,伯府少夫人有些著急,陶怡然道:“你我已是出嫁的婦人,不該對外頭的男子過多接觸。”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伯府少夫人嘴角微抽,這個時候當起端莊持重的侯府少夫人來了?
陶怡然輕笑著,主動上前最為掉價,她陶怡然想要一個男子為她傾心,能用這樣的招數?
果然,南廣郡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心頭癢癢,美人連背影都如此讓人著迷。
南風在不遠處看著,平順伯府這是想要將他們侯府的少夫人拿到南廣郡王跟前做人情?
侯爺知道了還不得捏死他們?
接下來的事根本就無需誰操心,陶怡然自會有她的招數去吸引南廣郡王,而南廣郡王也自然會想辦法接近陶怡然,只用靜靜等待結果就是。
“這可就是我的最後一步了。”
秋實院裡,辛安歪在美人榻上看唐陌換衣裳,“眼下只用等著收網就是。”
換好衣裳的唐陌倒了杯熱水給她,“平順伯府這一步走的精妙,不僅能利用他們達成我們的目的,到了最後還能報瞭解你盤扣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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