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又有一些夫人和姑娘或許路過或是想上前湊個熱鬧,王氏擺出了侯府主母氣派,道:
“許家兒郎不知所謂,許夫人更是頭腦昏聵,穆家那女子不是過和我兒媳沾親帶故,平日也甚少往來,別說是我侯府,即便是陶家也和她不親近,這般女子跑到那許公子跟前滿嘴謊言他就信了?”
“出了事倒是怪上了我侯府,那穆家女子所求不過是些許小事,我侯府還能辦不成?還得一個足不出戶的孕婦去託請並不相熟的許公子辦?”
“即便那時侯爺不在,我兒媳的父親陶大人官職在還在許大人之上,怎麼求情也求不到許家才是,吳少夫人還是應該回去勸勸你的母親,莫要怨錯了人。”
“之前她就鬧的滿城風雨,若非那時我家侯爺身子不適需要靜養,我是一定要登門問罪的。”
幾句話就擺明了侯府的立場,她還有些佩服陶怡然的手段,半點好處不給就能讓那些男人為她肝腦塗地,若非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也沒有,她今日這番話還不能這般硬氣。
吳夫人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這個惹禍精的兒媳婦給休了,那許家也是,明知道得知不起侯府還搞這些事,以為那些勳貴能往侯府潑髒水,許家也能行?
沒看之前那些對侯府出手的人如今又和唐綱談笑風生一同吃酒了嗎?
人家有門第有爵位利益相連,你許家有什麼?
連累她又不得不說了一堆的好話,好在王氏並不牽連她,很快就變了臉色,和她親親熱熱的說起話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也湊了上來,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好說話人家越不把你當回事,你硬氣了,她對你也就客氣了。
彷彿局外人一般的陶怡然也只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兩句寬容話,早已對她不抱任何期待的王氏乾脆也不管,準備讓唐綱去頭疼。
“今兒你怎麼就沒去?”
得知辛安身子不適林窈都沒在水華宴待太久時間,等該見的人都見了,該說的話都說過後就迫不及待來了侯府,此時的辛安正準備用午飯。
“林姐姐是知道我不舒服特意來看我的?”
辛安笑眯眯的邀請她坐下一同用飯,“今兒的菜味道重些,林姐姐看看可還能接受,若是不喜我再讓人去做。”
林窈哪裡還顧得上吃喝,拉著辛安的手壓低了聲音,“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了?”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瘋魔了,一聽你不舒服我就往這上頭猜。”
辛安知道她最近幾個月一直為此事著急,拉著她坐下,道:“月份淺的很,這些日子我不會再出門,等胎像穩了再說。”
猜測得到確認,林窈此刻的心思可複雜了,渾身的力氣好似都少了一半,“你們怎麼都這麼順暢,說要就能要上?”
“我怎麼這麼難?”
辛安安慰她,“你大嫂都生兩個了,把婆母應該不會催你才是,急什麼。”
“怎麼不催。”
林窈說她婆母眼下逮著機會就是明裡暗裡的暗示,別看她身份不低,但一直沒有生養就連她母親也開始著急,一個孩子的重要性被她母親翻來覆去的說,嚴世茂倒是不停的寬慰她,但她內裡遭遇催生,外頭要好的朋友們也是接二連三的懷孕,她能不著急?
若是遲遲不能有孕,她即便是萬般不願也要考慮為嚴世茂納妾,一想到此事心頭就生疼。
辛安在心裡又是一番感慨,為何女子無論身份高低都要面臨這樣的問題,“我現在讓人去請秦伯來替你看看?”
林窈點頭,說她之前就想請,又不好大張旗鼓尋大夫,若是傳出去只怕外頭的人該要說她子嗣艱難了。
讓春陽吩咐人跑一趟,辛安拉著林窈一同用飯,林窈是食不知味,連給辛安給水華宴趣聞的心思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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