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京城治安在廖指揮使的治理下不敢說夜不閉戶宵小絕跡,那也是安泰平順,走夜路的人多了,偏偏就只有唐世子屢屢遭遇意外,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如今到好,作為一方父母官為不為民做主,躲在後院欣賞歌舞,一縣大小事竟交給幾個跑腿的去辦,侯爺,好教養啊。”
又有人站了出來,“劉大人此話嚴重了,想來和侯爺的教養無關,聽聞侯府二公子在北衙軍當差那是早出晚歸,街上時常能見到他巡街的身影,所管轄的幾條街平順安泰,可見還是要因人而異。”
雖然趙通彈劾唐榮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但不少人卻覺得沒有冤枉了唐榮,他像是能幹出那些事的人。
“淨水掃塵黃土墊道,若此事為真,實乃大罪。”
誰能享受這等待遇?
那必須是天子出行。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唐綱身上,“威遠侯,你如何說?”
唐綱忙不迭的跪下,他只能說自己不知,還要淺淺的維護一下唐榮,他明明都已經打點好了,不明白趙通為何還會當眾彈劾。
腦子嗡嗡作響,心裡慌的不行。
“臣覺得這裡頭有誤會,還請皇上給微臣一點時間,讓臣查清楚。”
皇帝冷哼,“朕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既是如此那就查清楚。”
唐綱渾身發麻,等到退朝後就跪到了御書房求見皇上,趙公公出門,道:“皇上的意思,請侯爺回府等待結果就是,若是誤會了世子,查清楚了也好給世子一個公道。”
皇帝並不打算讓唐綱參與此事,他去年就叮囑過唐綱,可他是半點都沒聽進去。
此時的唐陌和嚴世茂正在蹴鞠場看崑崙奴蹴鞠,他們蹴鞠隊各家紈絝出的人,硬生生的用崑崙奴湊在了兩支蹴鞠隊,剛學會了規矩,以後就準備用這些崑崙奴上場,也算京都頭一份。
“要不說是海外蠻夷,未經教化,這種事若是發生在我朝周邊,剛有苗頭就應該滅了。”
嚴世茂說的是那些販賣崑崙奴的海外商人,為了錢財是毫無底線,“就你借我這兩個我仔細看了,遭了大罪來的,能活到現在不容易。”
唐陌給他添了茶水,“說是商人,實則就是強盜,無人倫綱常,這些崑崙奴若是不能出手,極大可能會被隨意殺掉,據說來的路上很多人都被推下船餵了魚。”
“該感謝咱們大乾國力強盛,邊境將士戍衛邊境,方得眼下四海昇平。”
嚴世茂端起茶盞,“也要感謝你岳父,若不是他得知西北事,朝廷反應沒這麼快,要多死許多人。”
這事他父親還在府中感慨過兩次,說商人跑商知曉的多,關鍵時刻能起大作用。
唐陌笑道:“我岳父那人心中有大義,對錢財看的並不十分重。”
至少從他看來,老頭子的格局就沒他岳父的大,更沒他岳父敞亮。
兩人說著話,目光很快就被那些崑崙奴吸引,“跑的真快,身手靈活,不錯,晚上給他們吃頓好的。”
唐陌笑著,從蹴鞠場出來一行人還去吃了飯,等回府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
路上來來將今日唐榮被參的事告訴了他,唐陌並沒有太多驚訝,有的只是對趙通的佩服。
“世子出了事侯爺今日心情不好,一會兒公子從側門回吧,萬不能惹怒了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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