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中帶著諷刺,“誰讓我是侯府裡無足輕重之人呢?”
這話唐綱不相信,開始給他說侯府曾經的榮光,侯府的未來,很多之前只有唐榮才有資格曉得的事都說給唐陌知道,並且還表示,“你大嫂做出如此之事,侯府斷然是容不下他的,但南廣郡王不好惹,誰也不知道他對你大嫂是個什麼心思。”
“你大哥本就仕途艱難,眼下只怕是再難寸進了。”
“往後...這府中還要靠你。”
這話說的多好聽啊,若是以前唐陌不得感動到兩眼汪汪?
覺得他父親總算是看到他了,如今嘛......
仕途艱難就更需要爵位,這個道理,他懂。
“父親這話嚴重了,大嫂做了醜事和大哥有什麼關係,最多就是家門不幸,丟人的是陶家,陶家了教女無方害了大哥,害了我們侯府,父親應該找陶家要個說法。”
“大哥值得被同情,我有多少本事心裡清楚,不敢越過大哥。”
這話就是唐綱的心裡話,陶氏做出醜事是陶家的責任,到時候尋個合適的理由將人一休,和侯府再沒關係。
陶家若不想迎接他的報復,便要盡全力為唐榮託舉,那是陶家欠他的。
“你也算懂事了。”
他心目中最理想的狀態就是長子唐榮撐著侯府,次子唐陌全力相助,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唐陌心中冷笑不想再說話,但唐綱鋪墊了這麼多,要緊的事都還說,自然不可能放他走。
“你媳婦這一年多以來依仗著侯府在京中走動,為辛家謀到諸多好處,你岳父雖說現在勉強也算有個官職,但那畢竟是虛職,歸根到底還是商戶,辛家沒有能入仕的兒郎,他們求的不過是錢財。”
“太子和二皇子之前的博弈已經擺到了明面上,辛家既然和徐家多有往來,侯府被其牽連,已無法獨善其身,如今之計唯有靠上二皇子,你可懂這個意思?”
唐陌一副極為詫異的模樣,“父親覺得兒子可行?”
“兒子不過區區北衙軍的副指揮使,同差事的有十二人之多,二皇子能瞧上我?”
唐綱道:“你還是侯府兒郎,身後還有為父。”
“可兒子不知道要怎麼做啊。”
此刻的唐陌那就是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模樣,“兒子怎麼能做這樣的大事?要不父親等大哥回來再商議?”
唐綱耐著性子,“你且聽為父安排就是,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還能害了你?”
“兒子......”
見他又是一臉為難的樣子,唐綱臉色也不好了,‘哼’了一聲,沒出息的東西,“此事就這麼定了,此事事關重大,除你我二人不用讓第三人知曉。”
“父親真覺得兒子能行?”
唐陌一副想要又怕的樣子,看在唐綱眼裡都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個混賬就是個草包,混的今日全靠侯府庇佑,還能指望他辦成什麼事?
“此事關乎侯府未來,你不行也要行,不是嚷嚷著沒給你機會?”
“現在機會送到你手裡,要不要抓住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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