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還真是,哥哥的臉盤子還要大一些,王氏又說了,“哥哥生下來比弟弟輕一斤,但嘴壯吃得多,他不鬧,吃了就睡,醒了也安靜,這不,長了一個月只比弟弟輕一點點了。”
“弟弟頑皮,睡的時間比哥哥少一些,長就不如哥哥快。”
眾人稀罕,都以為雙胎孩子做什麼都是一樣的,“果真是打小性子就不同。”
老太太也來了,辛夫人笑著就孩子放在老太太懷裡,笑道:“老夫人每日都要抱抱這兄弟倆,現在可喜歡曾祖母抱著了。”
這話才說完在老太太懷裡的保娃就咧嘴笑了,可以說相當給面子,老太太喜笑顏開,正是因為有兩個曾孫孫在,對於唐榮的離開她才很快走了出來,又悲哀的發現,這府中竟無一人為唐榮的離開傷心難過。
包括那個無比偏心的唐綱!
唐綱最開始的確萎靡難受了兩日,但他本就涼薄最會計算得失,又隨著唐陌回到北衙軍父子倆又長談了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就從失去唐榮的悲傷中走了出來,暗地裡摩拳擦掌的準備配合唐陌扶持二皇子上位。
在從龍之功和侯府幾十年的興盛面前,唐榮的死對他來說也不重要了。
將鍋甩到梁力身上去後自然更不怪唐陌,竟暗搓搓的想著唐陌有點像他,再加上唐陌現在的名聲,他有點驕傲了。
唐陌也一副放下成見父子倆要重歸於好的意思,背地裡對辛安說要榨乾老頭子的最後一點用處,吩咐起唐綱辦事那是一點不帶猶豫,只要是他不方便都安排唐綱去,朝唐綱伸手要人要資源也一點不手軟。
“我曾想過唐榮會溜回來找老頭子,想看老頭子如何抉擇,看父子反目成仇互相捅刀的戲碼,不曉得多讓人痛快解氣。”
“又想老頭子要是這個時候被氣死很多事還挺麻煩,只要他不作妖,活著比死了好。”
“老頭子他...真是好命。”
這一點夫妻倆私下說過好幾次,唐綱那個命格不是一般的好,任他如何作妖身邊總有人能讓他榮光,還命硬,幾次差點氣死都挺了過來,越活越精神。
辛安想起一句話,叫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在!
不管怎麼樣,侯府出現了詭異的和諧。
隨著辛安出月子,她的身影開始逐漸出現在京中的宴席上,閉關養胎之前她是侯府二少夫人,再出門已是侯府世子夫人,且兩子傍身,地位水漲船高,早前那些用斜眼看她的人也都朝她露出了善意的笑。
也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和二皇子之間的爭奪已經白熱化,謹王和徐大將軍遲遲未歸,即便皇帝壓制訊息兩人也都得知了私礦之事,二皇子有唐陌這個內應自是提早部署,想要將這個屎盆子扣在太子頭上。
太子的人也自有門路,很快得到訊息加以反擊,各自的人也在朝堂上爭鬥不休,每日早朝一開始就是相互彈劾,短短五日就有三位大員落馬,牽扯出十幾位四品以下官員。
雙方殺紅了眼,皇帝的怒氣也到達了頂峰,在最要緊的時候一封密信送到了唐陌手上,信上只有三個字‘恩國公’,來信的人叫張天寶。
“張天寶是誰?”
辛安隨口一問,唐陌告訴他張天寶是個奇人,將張天寶的事說給了辛安聽,又道:“幾座山他一個人愣是走不出去,但只要帶著人哪都能找到,說他沒本事又很有用,說他有本事又經常鬧笑話,我和他稱兄道弟了幾句,便自告奮勇的留下來幫我打探訊息,說怕我被搶功,還說以後跟我混。”
辛安覺得稀奇,“這可是有福氣的人,天寶二字這麼大他都壓得住,遇到這種事還能活,如果他送的訊息是真的又是一功。”
有的人命好起來真是讓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第599章 涼薄的可怕
在眾人眼中辛安的命也好,但只有夫妻倆曉得他們的今日都是汲汲營營的結果,並非全是上天的眷顧。
“說來也怪,見這張天寶第一眼就覺得他靠得住,想和他親近。”
有些東西很是玄妙,解釋不清,唐陌看著手裡的信,“至於這信我還是相信,恩國公府常年花錢如流水,去年國庫欠款哭窮哭的多厲害,水華宴照樣辦的奢華,一家子的花用依舊的無度,這錢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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