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背過主的人再背叛起來當毫無負擔,尤其是在性命相關的時候。
“此事我再和羅奇問商量一下,儘快落實,如果周正能另闢蹊徑也省的我們麻煩。”
辛安突然扶著肚子‘哎喲’一聲,嚇的唐陌一個激靈,起身半蹲在她跟前,“怎麼了?”
“肚子裡這兩個方才動的厲害。”
唐陌撫上他的肚子,而後整個人就僵住了,辛安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歪了,歪到了右邊還動了幾下,唐陌嚇壞了,“這是怎麼了?”
“快請府醫。”
“別去。”
辛安說他大驚小怪,就是孩子在肚子裡動,“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會正位的。”
話音剛落,歪著的肚子又一點點恢復成了原樣,唐陌稀奇的不得了,“這樣沒事嗎?”
“沒事,可能是不舒服了想要伸個腰。”
唐陌哭笑不得,“白日我不在家,他們也是這麼亂動的?”
辛安笑道:“不動你就該緊張了,只要動的不太厲害,沒事的。”
唐陌點頭,伺候起辛安來更是殷勤,每晚睡覺前都要琢磨下自己的孩子叫什麼名字才好。
這日午後周正登了侯府的門,見到了在府中修身養性的唐綱,“今日來拜見侯爺是有一件事拿不準,想要來問問侯爺的意思。”
自從在府中反省後唐綱就不太知道外面的事了,張管事的訊息好似也出現了滯後,再見周正唐綱亦是面無表情,“周大人青出於藍,還有拿不準的事?”
“比起侯爺,下官尚有太多不足。”
兩人走坐下後周正拿出唐榮寫的證詞,“這是唐縣令親筆所寫,下官一時間還真有些犯難,還請侯爺指點。”
唐綱面上毫不在意,手卻極為誠實,可惜很快他的神情就繃不住了,手也開始微微顫抖,看完後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又反覆看了一次,胸口起伏的厲害,唐榮的字跡他不會看錯,“這是他主動寫的?”
周正放下茶盞,“世子雖說在牢裡,但下官總要顧忌侯爺,從未逼迫世子,就是審問他也是坐著回話。”
“下官也不相信他說的話,還反覆問了幾次,最終才讓他寫下來。”
“侯爺,這份證詞著實讓下官為難啊。”
證詞表明,是作為父親的唐綱要他外出歷練,當時他就表明自己對農耕對民生不太知道,但他父親表示已為他安排周全,他是信任敬重父親的。
一切不過是他遵循父親的安排,至於什麼貪腐什麼強取豪奪那是沒有的事,為此還不惜寫清楚唐綱給他送錢的事,什麼時候送的,送多少都寫的清清楚楚。
“逆子,逆子!”
唐綱氣的眼前發黑,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茶杯裡的茶水被震了出來,灑在他的手背上,那個混賬怎麼敢的?
這是為了逼他出手救他,不惜將他拖下水?
他是父親,是處心積慮為他思慮的父親,為了他接連被皇上申飭,被朝臣看盡了笑話,更是眾叛親離,那個混賬就這般回報的他?
“侯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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