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曖昧》第三章 紅樺(2)

作者:月見里·2025-05-14

馬卡龍的右下角還印著凹陷的AKI三個字母,字型流暢瀟灑。

這時,電視裡旁白的聲音忽然變得高亢起來:

“自從於鷹公佈結婚的訊息之後,神秘的於家新成員若秋便開始了低調出行。據悉,若秋畢業於東京藝術大學,早年間憑藉威尼斯藝術雙年展中的巖彩畫作——《矇眼的長頸鹿》在藝術圈出名,引起國際廣泛關注,被譽為最為期待的當代藝術家之一。有細心的網友們扒出若秋在藝術圈使用的名字正是日文羅馬音AKI,和AKI酒店一致,原來兩人的愛情已持續多年,於鷹的深情可見一斑。”

很快,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張照片,若秋趕緊轉過了頭。

“這些媒體,也不知從哪搞的照片。”葉瓊棠調侃了一句。

若秋固執地扭著脖子看窗外,玻璃窗上卻倒映出了模糊的電視螢幕,他認出那是自己畢業時在學校附近拍的照片,那個時候上野公園的櫻花正盛,淡粉色的櫻花樹下他溫和地笑著,臉龐白淨眉眼柔和,卻叛逆地留了個齊肩發綁了個半丸子頭。

“別不好意思啊,你看看你那個時候,多麼有藝術家氣質。”葉瓊棠在對面感慨著。

若秋伸手摸了把現在自己的頭髮,頭部受傷動手術後自然長髮也沒了,他也沒心思捯飭,現在一頭乾淨的短髮也還湊活。

不過這張照片讓他更加清醒了幾分,AKI酒店建成那年他還在日本讀大學,那個時候他根本不認識於鷹。

“AKI”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若秋把馬卡龍放進嘴裡咀嚼,不甜膩,是帶著一絲苦味的巧克力餡。

冗長的紀錄片結束後換上了一檔綜藝,葉瓊棠看著有些乏味,乾脆把電視給關了。

客廳頓時又靜了下來。

若秋吃了幾塊甜點填飽了肚子,重新蹲到廢墟剪紙。

葉瓊棠百無聊賴,連優雅的坐姿都不顧了,她用手肘撐著扶手,手托腮眯著眼,略帶惋惜地說道:“話說你怎麼不畫巖彩了?”

“我跟於鷹約定過,結婚後就不畫了。”若秋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

“這算是什麼約定?”葉瓊棠一下睜開了眼,“剛才電視裡還說你很被看好啊?”

“剪紙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若秋耐心地修剪著毛糙的紙邊,避重就輕地回答,“以前有個畫家叫馬蒂斯,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但是又想堅持創作,就放下畫筆開始剪紙,剪出各種各樣樹葉的形狀,剪完讓助手貼牆上,還挺好看……”

“其實你還是想畫巖彩吧。”葉瓊棠沒等他說完,犀利的眼神橫掃了過來。

若秋手一滯,兩人尷尬地對視了片刻,他才想起要扯開話題。

“先不說巖彩,你不是要改善我的伙食麼,晚上我們吃什麼?”

提到吃,葉瓊棠的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你倒是提醒我了,於鷹的接風宴是不是還沒準備?”

若秋頓時有些後悔。

“就今晚吧!”葉瓊棠拿起手機,“快快快,你給於鷹打個電話,我來預約,就在樓下的法餐廳吃得了,省得跑來跑去。”

若秋無奈,只好去茶几上拿手機,剛拿起來,他就猛然想到自己並沒有於鷹的微信。

“怎麼了?”葉瓊棠在邊上問了句。

“最近微信讓我重新登入,我忘了密碼,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若秋訕訕地笑著,隨口謅了個蹩腳的理由。

葉瓊棠不以為然,“用什麼微信啊,直接打電話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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