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抑制不住地彎起,宿池緩緩開口:
“沒關係的。”
來不來找他都沒關係.....
只要能讓他一直知道,他在她心裡永遠是最特殊的就可以了。
......
宿池掛了電話後,臉上的笑容依舊存在,他指尖緩緩撫上嘴角,早上女孩撫摸時留下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宿池從未與別的人有過這麼近的接觸,事實上,他討厭接觸,童年時期的陰影讓他討厭所有人的接近。
但桑弱是特別的,從那天夜晚的擁抱開始,再到後面的故意被發現,以及一步步引誘桑弱主動越界,宿池卑劣的心理再也遮擋不住,與此同時,進一步的發展也導致了宿池越來越難以滿足的貪婪。
他總是暗暗想著還不夠,光是這樣還是不夠,心裡好像有一個大窟窿,怎麼樣都填不滿,宿池以前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以至於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填滿這個窟窿的方法,這就像他和桑弱之間隔著一面無形的牆,而宿池也不知道如何去打破這面牆。
就在宿池思緒之間,一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以及一股熟悉的禁錮感再次襲來,被桑弱帶來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衝散了些許。
宿池面無表情地接起電話,身體已經不再受他控制。
“喂,您好。”
其實就算對方不說是誰,他現在也猜出來了,能讓他被控制的,就只有那個女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唐詩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宿池,我是唐詩婧。”
唐詩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她甚至都等不到宿池開口,繼續說道:“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我上次不是說借你十五萬嗎?你怎麼沒有打過來啊?”
聞言,宿池反倒有些愣住了,但他身體被控制住,所以可以很流暢地回答唐詩婧的問題:“抱歉,我忘記了,等我今天下班了就去弄,可以嗎?”
唐詩婧得到回答鬆了一口氣,“行吧,可以,那我就先掛了,記得下班給錢打過來啊。”
說完,她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宿池沒有在意唐詩婧把電話立馬結束通話,比起那個,他現在更有興趣來想一想這個新出現的問題。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其實宿池早就忘記了唐詩婧借錢的事情,但忘記也沒有關係,按照以往的事例,一般強制會找時間主動控制他的身體打錢,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操作。
但現在,他發現這個控制好像沒有那麼厲害了,似乎只要他不接觸唐詩婧,這個限制的效果就不會出現。
宿池指尖點了點桌面,他將電話靜音扔回了口袋,心情有些愉悅。
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下班試試就知道了。
…
桑弱再次回家時,心情是極為複雜的。
她站在家門口,心想自己現在是笑著開門好,還是哭喪著開門先認錯讓後面的質問不那麼痛苦的好。
想到在辦公室裡答應桑父的話,桑弱嘆了口氣,行吧,她好像沒得選,還是先笑著回家吧,等媽媽問就再來哭著求饒。
桑弱深吸一口氣,開啟門,臉上掛上燦爛的笑容: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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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廣出彈無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