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池的約會邀請是“想”。
而桑弱給出的回答是“去”。
聽見這話,宿池臉上的笑容擴大,直至後面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抬手扶住門框,開口問道:“弱弱,怎麼辦?”
桑弱:?
什麼怎麼辦?
桑弱一臉茫然,而後宿池的下一句話讓她瞬間瞪圓了眼睛。
“怎麼辦……我不想放你回家了。”
宿池微微側過身,空出半個人的位置,他微微一笑:“女朋友,來男朋友這裡住嗎?”
#再次懷疑男朋友有讀心術#
儘管內心已經瘋狂說好,但桑弱臉上還是要做一下樣子的,她清了清嗓子:“不好吧?…而且也沒有衣服啊。”
宿池聞言微微低下頭,似乎是在沉思些什麼,雖然他內心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但現在還不是說出來的好時機。
“也是…”宿池抬起頭,心想自己還是太快了,結果就聽見桑弱的下一句。
“不過我可以換好衣服再過來。”
桑弱能有什麼錯?她只是單純地想和親親男友睡覺覺罷了。
而聞言,宿池卻微微一愣,桑弱的這個話是他沒想到的,雖然和他剛開始的想法不太一樣……但也算變相地成功了,不是嗎?
宿池今晚的笑容就沒下去過,不得不說,桑弱有時候的直球總是會出乎宿池的意料,但同時,宿池也愛死了桑弱這種單純卻又直白的愛意。
他笑著開口:“好,我在家等你。”
。
第一次去男朋友留宿,說不緊張是假的,雖然桑弱是準備好的再去,和那些小說裡男女朋友共處一室的前提條件不太一樣,但架不住結果是一樣的啊,都是後面睡在一張床上。
桑弱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試圖平復一下有些激動興奮的心情,等到差不多了,她才抬手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只聽見門那邊發出咔嚓一聲,隨後門被緩緩開啟。
等到門徹底被開啟,桑弱抬眼望去,只見宿池站在門內,頭上正頂著一條毛巾,另一隻手正漫不經心地擦著頭髮。
他穿著一身墨黑色的絲綢睡衣,衣領是屬於寬鬆的,從正面看隱隱約約能看見宿池漂亮精緻的鎖骨線條,而宿池似乎也是剛洗好澡沒多久,周圍依舊水霧縈繞氤氳,露出的白皙的脖頸上還微微帶有水珠,順著他頸間流暢的線條划進衣間深處,直至消失不見。
他額前的頭髮被撩上去,深邃精緻的眉眼在這一刻極具攻擊壓迫性,和他以前的溫潤儒雅的氣質完全不同,頗有些斯文敗類的感覺。
桑弱看呆了,這就是男朋友沐浴過後的模樣嗎?
好、好、好帥!
而宿池沒有聽見桑弱的聲音,手上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出聲:“弱弱?”
桑弱聞言,連忙回過神來,她走進門,再將門帶上關起來,她看了一眼宿池的頭髮,眨巴眨巴眼,眼睛發亮:“宿池,我幫你吹頭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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