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裡並未留下多少東西,那些飾物也只是烏狐國王布允衝與公主身上佩戴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柄彎刀,一柄純金加連金泥打造的,一柄則是通體漆黑的魔器,此時魔氣內斂,看上去就如普通武器一般。
桑榆拿過魔器,魔器顫了顫,好似在求饒一般,桑榆嘆息一聲,沒曾想還是一件擁有器靈的魔器,亦或是當初無意間被吸入其中的靈體轉變而來。
桑榆將魔器收入空間中,讓玉寶放入一個小型的靈氣之眼內,假以時日魔氣褪去,或能成為一柄氣息乾淨的靈器。
收了魔器,桑榆又看向一旁的一套皇冠,既然當初布允衝要娶公主為妻,這一套自然也是烏狐皇后擁有的了。桑榆對旗木得老爹道:“我要這套皇冠,其他的你們隨意。”
“文仙子全部收了去便是,我已經得到太多好處了,不用其他了。”旗木得卻連連擺手,表示不用給他了。
羅珊娜與迦納魯巴也是這個意思,桑榆卻還是將黃金彎刀還有烏狐國王手上的指環等物送給了旗木得,旗木得見她如此也只能道謝收下了。
此番雖不算太平,卻也是收入不小。
召喚出青蘊,帶著一眾從缺口飛出,出了祭壇才發現,他們竟是離原先的營地有些距離了,操控青蘊朝遠處的火光而去,好在是荒漠,天黑的晚,亮的遲。
“小姐,辰爺,您們回來了。”劉宏孝察覺遠處一抹綠芒而至,欣喜起身,雖疑惑為何從井中進去,卻從遠處回來,卻還是高興的迎了上去。
綠色劍芒閃爍,落地後青蘊化作一道綠芒進入桑榆體內,消失不見了。
桑榆抱歉道:“讓劉爺爺你們擔憂了,我們已經平安歸來,時間還早,且先休息,明日再詳說此番奇遇。”
“好嘛,聽文仙子的嘛,今日的確是累了嘛,有話明天再說也不遲的嘛。”旗木得與自己人說了幾句後,走到桑榆這邊來笑道。
“小姐說的是,這荒漠本不好走,大家都勞累了一日,早些歇息吧!”劉宏孝順著旗木得的話說道,又做了個請的動作。
旗木得也不多言,回到了自己的氈房,躺下後回想今日所經歷的一切,當真是他這一生都未曾遇到過的,驚險又刺激。
想著想著,睏倦襲來,慢慢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身,洗漱後,吃了早餐便再次啟程了,午間用餐時,桑榆簡單說了烏狐秘境中遇到的事情,聽的劉宏孝等人亦跟著心驚膽顫。
“桑榆姐姐,當真有那麼大的蜈蚣嗎?”玉蕎害怕又忍不住發問,那糾結的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桑榆笑著點頭,道:“妖獸長到一定年歲的確是很大的,靈獸以上更可以隨意變化身體大小,仙獸,神獸更可以化獸為人,待你們修為高了,自然就知曉了。”
“蕎兒一定好好修煉。”玉蕎點頭,乖巧的說道。
“嗯,蕎兒乖了。”桑榆點了點她鼻尖,給了她和玉芩一人一顆果子,兩小傢伙便去一旁玩去了。
劉宏孝指著前方對桑榆道:“小姐,再行走五日便可以抵達南蠻外城了,只是外城外頭有一大片毒瘴林,裡頭毒草毒蟲數不勝數,更有巫奴,蠱奴守著。”
“劉爺爺是怕那些人識得你們?”桑榆知曉他的意思,笑問。
劉宏孝點頭,桑榆安撫道:“莫慌,不說我有易容丹,即便幻術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識得的,安心吧!”
“這便好。”劉宏孝聽聞忐忑的心也是靜了,別的不怕,巫女當真是有些可怕的存在,她們受上天眷顧,知曉的東西太多了。
若是上任巫女,劉宏孝還不懼怕,畢竟前任巫女與他娘子私交還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上任巫女因救他娘子四年前已經去世了,如今的巫女是前任巫女的弟子,更是姚夢茵的心腹,他不敢保證。
……
六天後,桑榆等人抵達南蠻城外的毒瘴林,原本五日能夠抵達,三天前突然颳起了沙塵暴,所以暫避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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