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什麼呢,還不快隨咱家走。”李公公很快領會,變了個臉,桑榆滿意的笑了,對琴兒耳語幾句,琴兒點頭和軒帝告別,回蘇府去了。
桑榆跟著李公公拜別軒帝,去了德全宮,路上遇到了內務府的公公,李公公叫住那人,其他被派去德全宮的宮人紛紛偷偷抬頭偷看,看到桑榆後,有幾個微微皺了眉頭。
這是來跟她們搶飯碗的啊,誰人不知那德妃娘娘被另眼相看,今晚陛下必然回來寵幸與她,日後這德妃娘娘指不定多受寵呢。
不過也不是沒有先例,那貴妃娘娘不就是帶回宮不久便被封為貴妃之位了麼。
“看什麼呢!你,跟咱家走。”內務府公公吼了一嗓子,眾人再次低頭,內務府公公可不知桑榆身份,但終究是李總管帶來的人,倒也算是客氣。
“是,李總管,奴婢這便隨方內管走了,多謝您的提攜。”桑榆故作小聲的對李總管道,實則眾人都豎著耳朵聽著呢,隱約也聽到了桑榆說的話,紛紛撇嘴,原來跟李總管有關係。
因為這層關係,這些人倒也不太敢得罪桑榆,怕桑榆到時候告狀,他們就遭殃了。
畢竟李總管是宮裡最大的太監總管,眾人還真不敢得罪來著。
一行人各懷心思來到了德全宮,桑榆隨著人進入,那蘇月姻此刻已經換上了宮妃的衣裳,穿著桃紅色的宮裝,梳著妃子髮髻。
“仔細著些,弄壞了娘娘的東西,仔細你們的腦袋!”一女子尖利的教訓道。
桑榆看過去,喲呵,原來是蘇府的逃奴,銀月。
沒想到這蘇月姻還滿膽大的,竟是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將銀月弄來宮裡,認為將銀月的容貌變化了些,就沒人識得了不成?
“奴婢參見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這是內務府新派來的宮人,一等宮人四名,二等宮人六名,三等宮人八名。請娘娘安排,這些是他們的名冊。”方公公將名冊遞上,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腰牌,腰牌上寫著個人的名諱。
“不對啊,方內管,咱們娘娘是四妃之首,雖如今沒有其他妃位,也不該是四名一等宮人。莫不是誰強加進來的人?”銀月掃了眾人一眼,突然開口說道。
內侍總管連忙道:“哎喲,銀月姑娘,你有所不知,咱們這德妃娘娘啊,深得聖心。這位桑榆姑娘乃是陛下宮內伺候的宮人,聽李公公說,很是得體。聖上怕是知曉自己日後會常來娘娘宮內,這才將自己宮裡得心的宮人送到咱德妃娘娘這跟前來伺候著。”
“喲,原來是皇上宮裡當差的姐姐啊。那倒是要留下了,娘娘,瞧皇上多喜歡您吶。”銀月不屑的看了桑榆一眼,擠兌了一句,也不敢太過分,很快閉了嘴。又對蘇月姻諂媚道。
“死丫頭胡說什麼呢,這麼多人。”蘇月姻得意不已,卻還是做出嬌羞的模樣,笑罵了銀月一聲。
銀月笑了笑,又問:“那娘娘,她們怎麼處理?”
“採荷,彩月,桑榆三位進主殿候著,方雲管著小廚房,其他人按著各自的等級自行安排便是。”蘇月姻很快安排好了人手,末了,又道:“既然桑榆是曾在碧下宮裡伺候的,那麼今晚守夜便由你來吧!”
“是。”桑榆領命,亦是巴不得的事情。
“嗯。”蘇月姻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之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升起,一道快到看不清的符咒朝著她靈臺飛來。
桑榆眸色一凝,很快察覺那是一道忠心符,嘴角微勾,難怪有恃無恐,原來這忠心符這麼快就出現了麼?
利用幻決,桑榆躲開了忠心符的攻擊,將之毀了,又反在蘇月姻的靈臺中種下了她已經被忠心符控制的假象,其他人便沒有那麼好運了,紛紛被打了忠心符,包括那內侍總管在內。
“奴婢等拜見主子。”
桑榆也跟隨著跪下,低頭很是恭敬的模樣,蘇月姻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們效忠於我,日後本宮必然不會虧待你們的。”蘇月姻很是得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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