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如今定居在榆林鎮下頭的一個名叫於家村的地方。而此次李家二爺意外死亡,於家大哥被誤認為了殺人兇手。”南辰點頭,與青禾道。
“誤認為,哼,不要以為你們認識我家郡主就可以套近乎。他沒有殺害我二弟便罷了,若是當真是他,認識誰也沒用!”李家主生氣的道。
“我們如何辯解都是沒用的,還是用證據來說話吧!嫂子,我們暫且不看向兆大哥了,等待稍後開堂再說吧!”桑榆對小虎娘說道,小虎娘一直看著大門處,又看了看桑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桑榆衝青禾郡主微微點頭,轉身朝著衙門處走去。
青禾也在李家主耳邊說了幾句,後者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南辰與桑榆離去的身影,有些驚恐。
“我方才是不是很過分?”李家主猶豫半晌還是問了夫人一句,青禾郡主瞪了他一眼,道:“夫君覺得呢?”
“那,那怎麼辦啊?那可是莊王世子爺啊!”李家主當真驚恐了,可憐兮兮的問道。
那身後的獄卒也是聽到了,直接癱軟下去,兩眼一翻暈了。
青禾夫婦對視一眼,沒再關注,青禾拉著自家夫君也朝衙門處走去:“放心,我這堂弟雖不太愛說話,但是此次相見,我卻是發現,他變了很多。應該都是因那東平縣主之故,那東平縣主可是很得我那嬸兒歡心呢。”
“她,她還是藥聖大人的關門弟子吧?”李家主又想起一件事來,頭更疼了。
“你知曉就好,藥聖大人有多護短你是知曉的。可莫要再無禮了。”青禾故意板臉嚇唬自家夫君道。
李家主一邊擦汗一邊點頭,青禾郡主頓時樂了,隨後又正色道:“我知曉小叔死了你很震怒,可你也清楚,你二弟是什麼樣的貨色。難免他惹到了什麼人還不自知,原先我便覺得疑惑,一個農戶再怎麼本事也不可能殺得了那麼多家丁不是。這件事,或許還有隱情在內。”
“嗯,郡主放心,我李某人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冤枉好人的人。若那農戶不是真兇,我自是不會賴在他身上的嘛。”李家主又道。
“好了,到了,看看縣太爺如何審再說吧!”青禾拎著裙襬上了階梯,進了衙門。
“下官參見青禾郡主,參見郡馬爺。”縣太爺姓趙,趙德福,為人的確清廉,卻也膽小怕事。在此處為官也快有十年了。每逢升遷都沒他的份,一則他未有建樹豐功,二則他過於膽小,甘心安居一隅。
“不用多禮了,開堂審理吧!此次可公開審案!”青禾出聲,那趙大人也連忙應聲起身吩咐擊鼓升堂。
不多會兒,便聚集了不少群眾前來官審。
趙大人也端坐在了高堂之上,青禾夫婦與桑榆等則站在一旁。
“啪!升堂……”
“威……武……”
“帶疑犯於向兆上堂!”趙大人一拍驚堂木,命人帶疑犯上堂,那邊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於向兆便被帶了上來,帶著手腳銬,丁零噹啷的聲響傳入眾人耳中。
“就是他殺了李二爺嗎?”
“怎麼可能,這就是個莊稼漢子,哪裡有那本事,還記得月前張家公子麼?我看不見得,不像是他所為。”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或是這莊稼漢子有功夫在身呢。”
“也是。”
“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像。”
“就是,那李二爺身邊的家丁厲害著呢。”
“可不是,就這麼一個莊稼漢子,肯定不能殺了他,肯定是倒黴蛋被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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