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還不趕緊走,等下這女人的下人都要追來了。”說著也鑽進了馬車中。
年輕人二話不說,駕著馬車朝山寨去了。
“女人,你叫什麼?”翁飛洪怕是比較安分的一個山賊了,並未對桑榆動手動腳,反而還蠻彬彬有禮的。
“……”桑榆睨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嘿,你不說我也知道,聽那小婦人喚你桑榆妹子,是也不是?”翁飛洪一副我好聰明的得意樣,桑榆蔑視的看著他:“你都知曉了,還問我做什麼?”
“爺樂意,你最好早點習慣我,以後我才是你夫君,那弱書生你還是早些忘記吧!”翁飛洪有些惱怒了,哼了一聲,葉不再說話,閉上了眸子。
桑榆也不再說話,閉目輕修,一邊用神識留下印記。
七拐八拐之後,車來到一座山下,這便是先頭翁飛洪所說的蕩山了。
距離榆林鎮也不算遠,桑榆跟著下了車,此處到真是可守可攻的一個好去處,翁飛洪上前就要扛人,桑榆退了幾步。
“不用,你前頭帶路即可,我並非你眼中的弱女子。”桑榆看著翁飛洪說道,翁飛洪嘿嘿笑了:“果然如此,瞧著你也不像是個弱女子,這樣更好。我赤血寨的壓寨夫人,必然不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說完也不再廢話,前頭帶路,桑榆不急不緩的跟著,那年輕人則在身後看著桑榆。
看似鬼斧神工的懸崖峭壁,卻是有隱秘的暗道一條小道蜿蜒而上,直通寨子,想來,這寨子怕也是存在有些年頭了。
難怪朝廷一直難以攻克,這樣的地勢,還當真是難以攻克。
天已經全部黑了下來,赤血寨並非大家所想的在山頂,而是在一個山腹之中,那裡另有一番天地。
“老大,老大回來了!”守山的兄弟看到自家老大回來了,開心不已的歡呼著。
“通知下去,明兒老大我成親!”看到自家兄弟,翁飛洪也是很開心的,大聲的吩咐道。
桑榆環顧四周,果見到了那個銀月,還有另外兩個女子,銀月頗為驕傲的揚了揚頭,帶著侍女走了出來。
“大王,您這是要娶了銀月麼?”銀月嬌柔的靠過來,翁飛洪也很享受的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摸著銀月的下巴。
“爺倒是挺想娶你的,不過,爺娶的不是你,是那邊的桑榆夫人。都來見見夫人,從明兒起,桑榆夫人,便是爺的夫人了!不過你也不要不高興,你是爺的二夫人!”
翁飛洪這話一齣,銀月臉上的驕傲笑意一頓,怨毒的看向桑榆。
桑榆坦然與她對視,看到對方的容貌,銀月手漸漸握起,她不會允許的,不會!
桑榆啞然失笑,這女人果真惡毒。
“哎呀,洪爺,妾身們恭喜洪爺有如此美嬌娘為妻,日後妾身二人定會好生侍奉夫人的。”兩個侍妾見銀月吃癟,別提多高興了。
雖然這裡是山寨,可是寨主人很好,待她們也好,在這裡吃得飽穿得好。在家哪裡能夠有如此生活,是以這兩個女子是甘心委身翁飛洪,並非強迫。
“好,好啊。帶夫人下去沐浴休息。張大娘,飯食可準備妥當了?”翁飛洪很是歡喜,開心的詢問。
張大娘慈愛的看著翁飛洪,笑道:“知曉寨主您今兒回來,一早小狗子就宰了一頭羊,早就烤熟了。”
“這個好,我喜歡。來,今晚大家一起開心喝酒,吃肉。明兒吃老大我的喜酒!”翁飛洪開心的吆喝,眾人開心的歡呼起來。
兩個年輕姑娘上前來對桑榆福了福身,然後道:“夫人,還請跟我們來,我們帶您去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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