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丹峰長老捂著心口,真想和黎言一起氣暈過去。
流清元不知道是不是被尷尬衝昏了頭腦,許久才想起將儲物袋的衣物罩在嫵瑤身上。
裝暈的黎言趁機將眼睛偷偷張開一條縫,差點偷笑出聲,流清元這下面子是徹底丟完了。
其他幾門長老一邊尷尬得不行,一邊一起運功從外將陣法破開個口子。
流清元才能在抱著個人的情況下平安離開陣法。
不然他們劍清宗今天還能更丟臉。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不許說出去!”
戒律院長老嚴厲警告,但是警告並沒有用,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嫵瑤的名聲今天是徹底毀了,流清元也是。
黎言心中還是覺得可惜不解氣,沒徹底弄死那兩個人,還是她現在太沒用了。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嫵瑤和流清元身上,沒人注意到黎言被硌得慌得扭了扭腰。
沒關係這次沒弄死他們,來日方長。
臺上,流清元著急地將人交給醫師,轉身和戒律院長老狂怒道:
“她肯定是裝的,她就是故意害瑤兒的,看我殺了她,她還能不能裝不醒。”
“不可!”戒律院長老看了一眼人多眼雜的環境,低聲道:
“就算我們是第一大宗,如果我們宗門敢毫無理由的殺混沌靈根的天才,百家仙門不用討伐我們,光一人一道口水就能淹死我們劍清宗。
隔壁玄雲宗作為第二宗門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抹黑我們的,他們覬覦第一宗門的名頭已久。”
流清元為了發洩,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一拳狠狠地打在那價值不菲的琉璃柱上:“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她這般肆意妄為?”
不等戒律院長老回答,廣場上的琉璃柱彷彿多米諾骨牌一般,一根接著一根地接連坍塌,整整十八根琉璃柱瞬間全倒了。
原本就混亂不堪的廣場此刻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
流清元再一次呆若木雞,尷尬地緊握著拳頭,說話的聲音猶如蚊蠅一般,卻還在嘴硬道:
“不就是幾根破柱子嗎?我們劍清宗何時變得如此小氣了?”
“敗家子啊敗家子!”副掌門猶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崩潰地拍著大腿。
戒律院長老則附在流清元耳邊,輕聲道:
“我覺得她說失控未必是假的,畢竟她天賦再高,也不過只是個十六歲的小丫頭片子,又怎麼可能掌控得了如此強大的陣法。
如此強悍的陣法若是一直不停歇,將會如饕餮一般,吸乾她的所有靈氣,吞噬她的精血。
照目前這陣法的瘋狂程度來看,她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