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高階法器,能抵擋金丹全力一擊傷害。
此時東西正被黎言輕飄飄的拿在手裡把玩。
“這是我前幾年送給你的生辰禮物吧,我這麼惡毒,你當然不能戴我的東西了,不怕我在裡面下毒嗎?”
賀淵自知理虧,結結巴巴嘴硬道:
“這···我戴了那麼多年了!這就是我的!送人了你怎麼還好意思收回去啊!你果然惡毒的不行!”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黎言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有本事你往前一步,我有新東西送給你。”
“什麼啊,不會是巴掌吧。”賀淵蠢憨憨的,但沒蠢徹底。
黎言看他一臉防備的後退,可惜的嘆了一口氣,竟然被他猜中了。
“哼,我才不稀罕呢,師父要我們來是派我們安頓客人,除了絕天宗的人跟著我們去住所,你們自己住地板吧。”
怕黎言打自己,賀淵說完趕緊躲在二師兄身後。
“師姐,你如果現在回頭,和這些垃圾們劃清界限,我可以去求師父原諒你。”
鈺紫聲還沒說完,臉上啪的一聲和賀淵一樣,捱了一個大大的巴掌。
嫵瑤像一隻小麻雀撲到鈺紫聲身邊,嘰嘰喳喳的心疼道:“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鈺紫聲溫怒沉聲道:
“我可不是賀淵那種毛都沒長齊,被欺負了還要找娘吃奶的奶娃娃,我比你大那麼多,你再打我,我可不會再因為你的身份放水了。”
沒錯鈺紫聲比黎言大四歲,今年二十,
黎言一巴掌扇在他頭上,將他打清醒:“你也在做什麼夢,你一個符修,論打架你連小六也打不過好吧。”
“你又在嘲諷我的天賦!”
鈺紫聲一直在意自己的靈根是流璃仙尊座下最差的,才上品火靈根,如果不是中途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符修,三十歲之前絕對到不了金丹。
他的天賦不差,已經是修仙界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了,可惜在天才面前略顯蒼白。
就算他是獸城城主的兒子也足足在劍清宗門口跪了三天,流漓仙尊才勉強同意收他為徒。
他永遠記得昏倒前一位少女眼神冷漠的略過他走入大門,那人趁機先成為了流漓仙尊的徒弟第一人。
他永遠屈居一個沒他大的小姑娘之下,見到她只能乖巧的喊師大師姐。
他做夢都想將她踩在腳下,讓對方叫自己大師兄。
黎言:“我沒有。”
“你有!”
“隨便你。”黎言聳了聳肩打算帶著師父師兄們去自己住所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