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哥練功受了傷,哪能輪到這人在這裡耀武揚威。
楊雲冷笑一聲,說道:“對了,等會兒你也不用進劍山了,我代你進去。”
柳月氣憤地瞪大雙眼:“可是你不是有本命劍了嗎?”
“誰會嫌法寶多呢,而且你這麼廢,就算進去了也沒有劍會選你,簡直是浪費我們合歡宗的機會。”
柳月不敢反抗,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流淚。
師父白澤看到這一幕,心軟了,忍不住說道:“那麼大個人了,還和小輩搶機會,真是不要臉。”
楊雲瞬間爆發出一股狠厲的威壓,威脅道:
“你個死老頭說什麼!你以為得了五個名額就了不起了?還不是個破落戶,竟然敢得罪我們合歡宗。”
黎言和幾個師兄弟立刻站到師父身前,眼中滿是怒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爛對方的臉。
但此刻人多眼雜,主動動手只會徒增麻煩。
韓令不緊不慢地挽起袖口,蒼白的脖頸上隱約露出青筋,顯然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
師父趕忙讓他們冷靜:“沒事,進劍山要緊,別理別人的話。”
歐陽炎欽脾氣最為火爆,當即就要衝上去拼命:
“你們別攔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到時候只處罰我就好。”
黎言拉住歐陽炎欽,突然感覺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轉頭一看,發現流清元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彷彿隨時要挑她的錯處。
黎言厭惡地對著流清元翻了個白眼。
流清元見黎言看過來,姿態慵懶地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看來,曾經劍清宗德高望重、無人敢欺的大師姐,如今竟被阿貓阿狗踩在頭上,實在是可憐。
他心裡想問黎言是否後悔,可瞧她那副張牙舞爪、要咬人的模樣,便知道她還沒服軟。
於是,流清元繼續坐在高臺上,像看一場好戲般瞧著這一切。
黎言盯著還在得意洋洋的楊雲,冷冷一笑。
雖說不能動手,但她的嘴上功夫也不容小覷。
當即,她火力全開:
“你個賤人養的沒父母的東西,你逼逼賴賴些什麼呢?長那麼醜的畸形弱智看一眼真是倒胃口。
真是什麼癩蛤蟆都能成精了,看你爹我幹嘛?”
一句句犀利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射出,瞬間讓周圍的氣氛凝固,所有人都驚得鴉雀無聲。
黎言依舊滔滔不絕,楊雲想插嘴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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