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孫潺心疼黎言,天天半夜偷偷給她開小灶,送來各種滋補的美食。
起初,鳳卿幹勁十足,可沒過多久,就感覺身體被掏空,腎虛得厲害。
看著依舊輕鬆自在,還有空關心自己的黎言,以及除了臉上微微出些虛汗,心境卻十分沉穩的丹子。
她的心態徹底崩了。
比天賦,她比不過黎言;論努力,又比不上丹子陽。
她擦了擦人中透支過度的鼻血,剛站起身就兩眼一黑“啪”的一聲暈了過去。
事實告訴她,千萬不要和天賦狗比賽。
宗門大比前夕,白澤一臉欣慰地宣佈了一個好訊息:
“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多虧你們煉出這麼多丹,把丹樓的生意搶得沒了活路,他們終於有危機感了,現在丹價都降下來了。
丹樓的注意力全被咱們吸引,不少散修煉丹師都趁機離開了。
快要宗門大比了,你們這些天就別煉丹了,好好養精蓄銳。”
他轉頭看向黎言,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特意叮囑道:
“黎言,你畢竟修為被封,如果比賽中遇見危險,千萬別逞強,輸贏不重要,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黎言嘴角上揚,自信滿滿地說道:
“放心吧,師父,我已經想到辦法解決我的封印了。”
這幾日沉浸在煉丹中,她感覺心境又有了新的突破,體內的金丹愈發穩固,隱隱有破階的跡象。
黎言知道外面的賭坊裡,關於絕天宗的賠率已經被炒到了極高。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期待著她能否帶領絕天宗在宗門大比中一舉奪魁,創造奇蹟。
她心思活躍,撒嬌道:“對了師父,我們這次賣丹藥賺了多少錢呀,借我用用唄。”
*
夜深,萬籟俱寂。
這次沒有韓令,黎言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薄被鬆鬆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
新裝的床幔慢慢晃動。
突然,一道幽邃的黑色流光毫無徵兆的閃現,出現在她面前。
傳音簡出現魔族長老蒼老的聲音:人已經解救,需不需要將人給送過來。
黎言猶豫片刻,對著傳音簡道:
“不用,畢竟正派忌憚魔族,他來不方便,幫我好好照顧他,我會找到治療他眼睛的草藥。”
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墨閆的魔族身份,更加被人確定是與魔族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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