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沒有?沒禮貌叫師叔。”
流執羽嘴角撕裂,流出殷紅的鮮血,眼神危險的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黎言臉上。
黎言冷笑,“綁架?這就是你們第一宗門?”
然後氣呼呼的用頭撞男人鼻樑。
流執羽躲開,掐著人的脖子將人推到了牆邊,將人死死抵在牆壁上。
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疼的一抽,“嘶,老實點。”
他漂亮的眼睛帶著破碎,水亮的目色雜糅著脆弱與偏執。
低著頭幾乎與黎言鼻尖相對。
聲音委屈道:“別以為我捨不得用靈力傷你!”
黎言面色漲紅,右手用力掙開男人的禁錮,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打在男人臉上。
“別那麼噁心的說話。”
“你愛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
流執羽喉結急促的上下滾動,盯著黎言的臉,動作兇猛的想要吻上去。
黎言早知道對方是個畜生,早有防備。
揮手又是“啪啪!”兩聲震耳欲聾的巴掌。
“爽不爽?”
黎言原本柔順的髮絲此刻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
“還行。”男人挑釁的頂了頂腮。
黎言手腕被男人無意識握痛,被疼的咧嘴,
她氣不過猛地屈膝,小腿發力,右腳狠狠踹向男人的腹部,這一腳帶著她積攢的憤怒與力量。
黎言沒有穿鞋,那雙腳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
足弓優美地隆起,腳趾圓潤小巧,在黯淡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流執羽分神被踹中了腰側,他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轉瞬卻被一抹奇異的快意取代。
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似痛苦又似沉醉。
緊接著,“砰”的一聲,他背部著地,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腹部肌肉的緊繃與鬆弛。
足底細膩的肌膚與男人粗糙的衣物摩挲,發出輕微的聲響
看著踩在自己胸膛上白皙的腳,流執羽剛散發出痴迷又熾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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