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執羽負手而立,冰刃般的目光剜著地上狼狽的身影,唇角勾起輕蔑的弧度道:
“你之前不是對嫵瑤很好,將黎言拋之腦後了嗎?
現在做出這副感情深的虛偽模樣做什麼?難道你知道了…你當初跪在宗門三天,是黎言求情,你才進入的宗門嗎?”
鈺紫聲瞳孔驟縮,喉結劇烈滾動著卻說不出話。
那些年他眼紅黎言的天賦,此刻如利刃剜心。
“你是說,是黎言幫我求情,劍清宗才願意收我當親傳?”鈺紫聲踉蹌著撐起上身。
指節深深摳進青磚縫隙,“師姐!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滾燙的淚水砸在青石板上,暈開深色痕跡。
鈺紫聲的手不甘抬起,想要觸碰女人潔白的裙角,聲音裡帶著崩潰的嗚咽:
“我錯了...我大錯特錯!師姐!“顫抖的聲線裡滿是悔恨。
卻被黎言疏離的躲開,看他的眼神和看陌生人沒有兩樣。
殘酷的猜測湧現在腦海裡湧現,鈺紫聲知道黎言再也不會原諒他,和他們了。
流執羽故意扶著黎言的腰刺激對方,“你現在離開,自己去水牢領罰,你還可以是劍清宗的親傳弟子。”
鈺紫聲抹去嘴角滲出的血沫,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他搖晃著撐起沉重的身軀,青筋暴起的手指死死攥住斷裂的玉墜——那是黎言很久以前送他的生辰禮。
“禽獸!放開我師姐!“沙啞的嘶吼撕破寂靜。
流執羽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袖中逸出的靈力如蛛網般纏向掙扎的身影。
“就憑你?“
他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只用了五成不到的力量,無形氣浪裹挾著威壓撲面而來。
鈺紫聲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斑駁的石壁上,碎石飛濺間,悶哼聲裡帶著血絲噴濺。
這才是金丹對上元嬰的真正下場。
一對比,顯得他之前對付黎言時的手段像是調情。
鈺紫聲的本命劍嗡鳴著破土而出,劍身映出他染血的面容。
他單膝跪地將劍插入地面,借力撐起搖搖欲墜的身軀,眼中燃燒著近乎偏執的執念:
“師姐!只要你能原諒我...“染血的手指攥緊劍柄,骨節泛白,“哪怕魂飛魄散,我今天也要帶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