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親密的距離,衣宿塵心中升起【隱秘】的**,甚至還挺期待黎言被抓現行。
終於等人徹底走遠後,黎言蹲的腿都快麻了的離開浴桶。
衣宿塵自己換好衣服後,還不忘給黎言換了一身純藍色清透的衣服。
他有些依依不捨的想摸黎言的臉,“明天中午就可以換臉了,你準備好了嗎?”
“無所謂,記得答應過的幫我救人。”
黎言無情的躲開,走到房門口準備離開。
剛一開啟門,流執羽陰沉的臉緩緩映入眼簾。
“嫂、*你偷*人又被我發現了。”他語氣病態道:
“我哥**不了你,你可以跟我說啊,你找外人幹什麼?“
黎言面前是一身青黑嚴實的流執羽,身後是身披鬆鬆垮垮月白廣袖長袍的衣宿塵。
衣宿塵清冷凌厲的臉上幾縷溼發隨意垂落,拂過冷白如玉的脖頸。
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墜入鎖骨處的陰影裡,又順著衣襟半敞的胸膛沒入衣料。
被夾在中間的黎言感覺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莫名感覺自己像是被捉姦的丈夫,流執羽是絕望的怨婦。
身後腰間的綢緞腰帶胡亂的繫著的衣宿塵像是一個狐媚的小三。
“你說話啊!嫂、”
流執羽剛想發火,眼前的門被黎言毫不猶豫的砰的一聲關上。
“黎言!好好好!你好樣的!”
被直接拒之門外的男人,被氣的連說了三個好字。
靈力炸開房門的轟鳴震得廊下銅鈴亂顫,流執羽周身纏繞著亮青色雷芒破門而入。
兩人同時用靈力護住黎言後,開始盡情開打。
“去死吧!”
招式相撞的剎那,方圓十丈的空氣轟然扭曲,青瓦碎裂如蝶,雕花木樑在靈力對沖下寸寸崩解。
衣宿塵也認了真,不像上次一樣留手,莫名不想在黎言面前丟面子。
發揮了全部實力,想著速戰速決,但是對方跟不怕死一樣,就算身受重傷也半點沒有收手的意思。
“瘋狗。”
衣宿塵也來了火氣,更是下了死手,二人打的像是不死不休一般。
不僅將衣宿塵所住的偏殿弄塌,連好不容易修復的整個寒冰院也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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