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可以藉助靈泉裡的靈力好好打坐修煉一番。”
黎言的聲音混著泉聲漫過來，像碎玉落進水裡，清潤得讓墨茶心口發顫。
“謝謝姐姐帶我來這，靈泉確實很好。”
墨茶低著頭，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喑啞。
但是身旁的黎言存在感太強，她根本靜不下心修煉。
老是忍不住偷偷看黎言。
見黎言已經打坐入定了，忍不住悄悄沉入水底，像尾偷腥的魚，藉著碧波掩護遊向她。
全身都渴望離對方近點，再近點。
“她”在她身側的泉石旁躍出水面，濺起的水花沾在她衣袖上。
黎言正閉目打坐，長睫如蝶翼輕顫，被水珠打溼的唇瓣透著淡淡的粉。
靈泉溫熱的泉水，卻擋不住那縷愈發清晰的香——
是黎言肌膚上滲出來的、混著靈力的暖香，比藥圃裡的草木氣更綿密，比書卷墨香更勾人。
纏得“她”幾乎要屏住呼吸，又忍不住大口吞嚥著帶著她氣息的水汽。
“怎麼？”
黎言忽然睜開一隻眼，眸光清透如琉璃，落在墨茶慌亂的臉上。
她顯然有些疑惑，外門弟子能得入靈泉修煉是天大的機緣，這美麗少女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墨茶心跳漏了半拍，飛快別開眼，咽喉卻不受控地滾了滾，指尖下意識往鼻尖攏了攏——
方才水花潑濺時，那香氣陡然濃了，像被揉碎的月光混著蜜，燙得“她”耳根發麻。
慌忙找補：
“我…我天資愚鈍，感覺遇到了阻礙。”
“她”垂著眼，不敢看她，怕眼底翻湧的痴迷被抓個正著。
黎言看著墨茶那張單純可愛的臉，嘆氣勾了勾手指道：
“過來打坐閉眼。”
她指尖帶起的風裡，香氣忽然濃了些。
滿池靈泉的甘冽靈氣，此刻都成了這縷香的陪襯。
“......”
“她”幾乎是立刻湊了過去，膝蓋抵著泉底的卵石，離她不過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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