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錚”的一聲清鳴,劃破喧鬧,劍刃劃過空氣時帶著凌厲的風聲。
她手腕輕轉,長劍在指尖旋出半圈,劍尖斜挑。
威嚴中不失美感。
臺下的嘲笑瞬間消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刻意的剛猛,卻透著股漫不經心凌厲,彷彿她手中握的不是劍,而是能隨意掌控的風。
當黎言收劍歸鞘,墨色裙襬輕輕晃動,額前碎髮垂落在眉梢,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銳光時。
臺下死寂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我選這個,好靈動好有安全感,好想讓她娶我。”
“花魁,花魁!”
嫉妒的靈雅雅臉都黑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向自己最看不起的秦師師。
牙都快咬碎了道:“這幫不懂欣賞、沒有品位的刁民!”
民眾的呼聲浪頭似的壓過來,收了靈雅雅銀錢的管事額角沁滿冷汗,攥著銅鈴的手都在發顫。
他急慌慌找補,聲音卻沒底氣:
“給花神娘娘獻舞怎麼能舞刀弄槍的呢,多不尊敬啊。”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說著偷偷瞥向靈雅雅,又強撐著提高聲量,試圖拉攏人心:
“我覺得郡主的舞蹈更符合主題是不是呀。”
這話剛落,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許多姑娘朝著黎言腳底下丟花,囔囔道:
“放屁!我就要選她!”
黎言看著亂鬨鬨的場面,懶得當誘餌的前一步,聲音清冽得壓過喧鬧:
“我本就無意第一的位置,諸位不必為我爭執。”
這話讓管事的眼睛瞬間亮了,瞬間鬆了口氣。
待黎言當眾明確拒絕後,管事忙不迭敲響銅鈴,高聲宣佈:
“既、既然秦姑娘辭讓,那本屆上元花魁,便是靈雅雅姑娘!”
靈雅雅終於得償所願,但根本開心不起來,她感覺自己撿了秦師師不要的東西一樣噁心。
“啊啊啊啊!”她更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