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連眨眼的動作都沒有——可她從遊城開始，眼睫就沒動過。
“靈姑娘？”
黎言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臂，指尖還沒碰到，靈雅雅的嘴唇忽然動了。
聲音很輕，像被風吹散的棉絮，若不是黎言湊得近，幾乎聽不清：
“花神娘娘......望花神娘娘垂憐，傾聽我的禱告，護佑我等......”
她反覆呢喃著這句話，語調平得沒有起伏，像是在唸一段早已刻在骨血裡的咒。
唸到第三遍時，尾音忽然頓了頓，接著又補了一句，聲音裡竟摻了點細碎的顫：
“花神娘娘......我是最後一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靈雅雅的身體猛地僵住。
方才還在輕旋的裙襬停在半空，蜷成蓮花狀的手指也徹底定住。
連臉上的笑容都像是凍住了一般，僵硬地掛在嘴角。
黎言心頭一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的皮膚冰涼刺骨，沒有半分活人的溫度。
手腕的觸感更是硬邦邦的，像是摸在一塊冷玉上。
她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指尖下沒有半分氣流，再摸向她的脖頸，連脈搏的跳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死......死了？”
賀白震驚的重複黎言的話：“死了？怎麼可能？”
人群裡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呼。
原本喧鬧的長街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花車上，看著那個方才還在起舞的“花使”。
此刻竟成了一具早已僵硬的屍體。
“怎麼會這樣？”
賀白快步擠過來，臉上滿是驚愕，“方才遊城時，她還在朝街邊揮手，怎麼突然就......”
賀淵也皺著眉，伸手碰了碰靈雅雅的手臂：
“屍體已經僵硬了，看這僵硬程度，恐怕死了不止一個時辰。
可遊城才開始不到一個時辰，她是怎麼做到帶著僵硬的身體跳舞的？”
鈺紫聲站在一旁，臉色發白：
“難怪天機閣都查不到半點線索，人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我們所有人眼前？”
賀白小聲道：“怎麼辦？難道就毫無辦法了嗎？”
。上指手的狀花蓮蜷雅雅靈在落目，話說沒言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