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她砍半天,就是砍不下來對方的頭呢?
墨閆主動道:“姐姐我幫你吧?”
“不用。”
鈺紫聲突然想起來,及時解釋:“吳景行是天生的,師父說了他是大人物下來渡劫的,壽命未盡死不了。”
“只能折磨了?”
黎言不信,繼續砍,除了出億點血,頭還在腦袋上。
她氣憤的將入墓劍丟在地上:
“不早說浪費我力氣。”
鈺紫聲立馬賢惠道:“沒事,但痛是真實的。”
沒一人為吳景行求情,簡直都是塑膠兄弟情。
賀淵卻想到了另一層,擔憂道:
“他真身份不凡的話,以後渡劫成功不會找小師妹麻煩吧。”
黎言越想越氣,這個屌絲還當上大人物了,狠狠用力的一腳踩在男人頭上:
“就你還當上大人物了?”
吳景行又痛又爽,不斷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發誓肯定不找你麻煩。”
踩了好幾腳後,黎言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轉頭對墨閆說:
“那可以將他放在火上烤試試,熟了拿去餵狗。”
連墨閆都覺得自家老婆簡直是活閻王,這魔應該她來當。
周圍的賀淵和鈺紫聲聽到“火烤”兩個字,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吳景行躺在地上,聽到“火烤”“餵狗”幾個字,嚇得渾身發抖。
眼淚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不要,嗚嗚嗚,救命!”
他想要求救,卻連大聲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黎言和墨閆商量著怎麼生火,心裡滿是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