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芒觸到皮肉的瞬間,守衛們只覺渾身力氣被抽乾,連慘叫都堵在喉嚨裡,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
不過瞬息,四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沈驚鴻懸在半空,黑霧蹭過地面捲起細小的碎石。
她居高臨下地掃過地上毫無動靜的守衛。
對著現場只剩黎言幾人,聲音裡裹著邪靈特有的陰冷,還摻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是四個小嘍囉,也敢擋我的路?你們,能奈我何?”
準備偷襲的秦司慕也悶哼一聲,胸口吃了重重一擊,身形晃了晃。
他那身素來纖塵不染的白衣,此刻竟被自己噴出的血染紅了一角。
那抹刺目的紅,瞬間玷汙了他周身不食人間煙火的氣韻。
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
“小心!”
黎言驚呼一聲,連忙上前,穩穩地將他攬入懷中。
秦司慕靠在黎言懷裡,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依賴旁人的支撐。
如今卻像一隻折翼的仙鶴,第一次那麼狼狽。
他的眼神依舊清冷,帶著一絲未散的傲氣,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和屈辱。
“咳咳!多謝......”
他看著自己胸前那片礙眼的血跡,又抬眼望向不遠處那個造成這一切的身影,嘴角溢位的血沫。
讓他那張素來俊美的臉龐,染上了幾分脆弱的破碎感。
“對不起,我打不過她。”
男人羞恥的臉色微紅,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下巴靠在黎言肩膀上,難受道:
“你身上有硬硬的東西硌到我了。”
黎言:“胡說,我是女的,怎麼會硬硬的。”
秦司慕無語,真想說髒話,“我說的是你的劍。”
黎言尷尬的笑了兩聲:“哈哈哈,不好意思。”
看黎言缺心眼的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秦司慕嘆了一口氣:
“別管我了,你快跑吧。”
“沒事,有我在你死不了。”
黎言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給人一種十分靠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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