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個父母會用自己的健康來偽裝?
她爸連床都下不了了,陸淮嶼還說風涼話 。
想到這裡,她實在沒忍住,用力抱著她媽。
“你這孩子,這才多久沒見,怎麼這麼熱情。”
柳一不好意思地放開她,“這不是看到你們太激動了嗎。”
柳媽看了別墅一眼說:“剛剛那個坐在窗邊吃飯的那個就是你老闆嗎?”
“嗯。”
“你老闆看起來還不錯,結婚了嗎?”
柳一隱隱感覺到不對勁,“沒有。”
她媽一拍大腿,“那正好,你哥還沒結婚,把你老闆介紹給你哥,她長得好看,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不錯。”
柳一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你們別胡說,我哥不是有一個談了三年的女朋友?他們都快要結婚了,再說小姐她一幅畫都能賣一百多萬,怎麼可能看上我哥!”
即便她害怕陸淮嶼那個瘋子,把那個瘋子推給謝小姐,可陸淮嶼那張臉生得都可以原地出道。
更何況他家裡還有十幾家上市公司,他還是家裡的獨子,以後陸家都是他一個人的。
她爸媽怎麼敢肖想謝小姐的!
“什麼!她一幅畫能賣這麼多?那更要介紹給你哥,這樣你以後就是她的小姑子,你還不是能吃香的喝辣的,況且我覺得我兒子也不差,怎麼就配不上她了。”
柳一:“......”
她哥連大學都沒上,整天打牌賭博喝酒,能有個女朋友都不錯了,居然還想謝小姐能看上他。
這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什麼區別。
突然,她脊背發冷。
這樣的感覺她太過熟悉。
她僵硬地轉過身體,果然看到陸淮嶼站在不遠處。
她嚇得渾身僵硬。
陸淮嶼就站在陽光下,他臉上甚至沒有表情。
但給柳一的感覺和大半夜看到鬼沒什麼區別。
她下意識把爸媽推走。
“哎,一一,你推我幹什麼?”
“行,你不介紹也行,你哥要結婚了,彩禮不夠,你在這裡工作了兩年,有多少存款,你借給你哥一點。”
走到一個看不到陸淮嶼的角落,她才放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