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這種沒有情感的瘋子才不一樣。
那是她的家人,她能幫的當然要幫。
難不成跟上輩子一樣,她爸都生病住院,她明明有錢卻一分錢不出,讓他留下後遺症?
她做不到!
柳一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
陸淮嶼把花園都修剪一番,轉身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就看到玲姐在廚房做糕點。
周叔和孫叔看他新來,年紀又小,給他分配的工作不多。
陸淮嶼去換了一身衣服回來,擼起袖子,“玲姐,我來幫你。”
玲姐一看到是他,笑著招招手說:“好啊,小姐最喜歡吃這個桃花酥,一會兒你也嚐嚐。”
“好啊。”
半個小時之後,廚房裡就傳來甜甜的香氣。
陸淮嶼把剛剛出爐的糕點裝起來,“玲姐,我先把糕點拿上去。”
“行。”
陸淮嶼來到二樓最北面的房間。
之前周叔就介紹過,這裡是姐姐的畫室。
她一般都會在畫室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敲門,沒聽到動靜,他小心推開門。
門一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幅畫作。
濃稠的暗紫色房子壓抑又沉重,房子前是一片扭曲變形的花叢,花瓣呈詭異的黑紅,配色詭異,具有非常強的視覺衝擊力。
另一幅是一座破敗廢棄的房屋孤立在空曠荒野,窗戶是兩個黑洞,沒有一絲光亮,房屋前,枯樹的枝幹伸向天空。
陸淮嶼明顯愣了一下。
他之前查過姐姐的畫。
尤其是那幅剛剛賣出去的星際,那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星空,色彩大膽明豔,讓人看到都忍不住心生嚮往。
而畫室裡的這些畫......
他垂下眼瞼。
“小嶼?”
陸淮嶼抬頭,笑容燦爛。
“姐姐,我來給你送點心,這是我和玲姐一起學著做的,你快點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