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巖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
看清他的臉,柳一頓時愣在原地。
因為那個男人的臉和陸淮嶼非常像,而且身上的氣質陰鬱冷漠。
在他身上,她彷彿看到了上輩子的陸淮嶼。
她一時之間看呆了。
陸燼巖本來就煩得要死。
他對付不了陸淮嶼這個兒子,又對付不了謝瀾音,現在又出現個偷聽他說話的。
還好陸淮嶼今天沒有把他不是男人這種話掛在嘴邊。
這話如果讓這個女人聽到,他真的會想殺人。
陸燼巖揮揮手。
保鏢趕緊圍過來,兩個人將柳一架起來,直接從後門將她拖出去。
陸淮嶼調侃,“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她看你的眼神那麼痴迷,分明是看上你了。”
“陸淮嶼,你是不是想死?”
“可以啊,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頭,姐姐下個月的解藥就不給你了。”
陸燼巖:“......”
小人得志!
生了這麼個叉燒兒子,他這輩子也是完了。
柳一被扔在畫廊的側門,那兩個保鏢就站在畫廊門口,分明是不打算讓她再進去。
柳一的表情仍舊恍惚。
剛剛那個男人是......陸淮嶼的父親?
可上輩子陸淮嶼不是非常忌憚他的父親嗎?
為什麼聽他們的話,他倆的地位倒像是反過來了。
如果陸淮嶼再繼承了陸氏集團......
柳一的呼吸都忍不住重了兩分。
她失去了什麼!
鋪天蓋地的後悔差點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如今她沒有家,沒有錢,只能靠販賣青春和自尊活著。
她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