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不是人,你們就是怪物。”
“要是做喪屍人真的那麼好,他周延之為什麼不做?”
周延之則是眼睛一亮,他怎麼沒想到。
要是他也變成了喪屍人,那麼他就可以永永遠遠和音音在一起了。
一號:“......”
周延之伸出手指著陳默遠所在的籠子說:“就從他開始吧。”
蘇桃猛地站起來,“周延之!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有什麼怨恨直接衝著我來,對無辜的人下手算什麼本事!”
周延之:“彆著急,下一個就是你。”
他是個記仇的人,他記得這個叫陳默遠的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
連二連三打擾他和音音獨處,就先拿他開刀。
陳默遠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顫抖與急切。
“我為我之前魯莽做的事情道歉,別把我變成喪屍人,你想要什麼都行。”
周延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不緊不慢地端起一盆水,直接朝著陳默遠所在的籠子潑下去。
下一秒,陳默遠就被電得抽搐著倒在地上。
“遠哥!”
“老大!”
蘇桃激動地站起來,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鐵籠子,被電得下意識收回手,疼得倒吸一口氣冷氣。
周延之又往陳默遠的身上注射了一管鎮定劑。
異能者的身體比普通人強,要是半路醒過來可不行。
周延之將經過處理的喪屍病毒打入陳默遠的體內。
他重新將籠子關上,慢悠悠地說:“他只是變成喪屍幾天,又不是死了,你們沒必要這麼早開始哭喪。”
蘇桃看著陳默遠一動不動,她癱坐在地,雙眼空洞無神,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這輩子那麼費力地討好陳默遠,她把陳默遠當成是她活在末世最後的希望。
如今希望在她的面前破滅。
她腦子裡一根名為理智的絃斷了。
“周延之!我都已經重生了,你為什麼還不能放過我!”
”。的你上會不也我,了殺遠默陳把你算就,來我著衝就你恨麼什仇麼什有你,劑藥的你了換我是子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