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辰不急不慢整理自己的衣領,無奈地笑著說:“瀾音,讓你看笑話了,硯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我聽人說是你把硯辭帶到醫務室的,他那麼大個人,都不會照顧自己。”
秦硯辭低著頭,垂下的劉海擋住充血的眼睛。
看來這幾年他太給秦昭辰臉,讓他以為自己好欺負。
“秦硯辭。”
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識抬頭,少女含笑疑惑的眼睛就這麼撞進她的眼裡。
“這位是誰?”
秦昭辰主動伸手,笑得溫文爾雅,“瀾音,你忘記我了?我是硯辭的哥哥秦昭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的。”
謝瀾音瞭然,“哦,是那個害死溫阿姨的小三的兒子。”
秦昭辰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突然想起來了,秦硯辭,小時候他第一次來你家,還被我家的狗追,嚇得尿褲子。”
“這才多久沒見,都已經人模人樣了。”
秦昭辰的臉徹底黑了。
原本在他臉上的笑容轉到秦硯辭的臉上,“你的記性不錯,就是他。”
“不是我記性好,而是十三歲還被狗追得尿褲子的人實在太少,那個錄影帶還在我家。”
秦昭辰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就是再傻也看出來,謝瀾音是在幫秦硯辭噁心他。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謝瀾音還是這麼討厭。
“學生會還有事,我先去處理,謝瀾音,麻煩你照顧硯辭。”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硯辭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過頭看向謝瀾音手裡的書,這是一本數學書。
“有哪裡不會嗎?”
“剛開始看,還沒看到不會的。”
秦硯辭往旁邊挪了挪,給她留出一些空位。
“你在旁邊看吧,正好我也複習複習,有什麼不懂的你直接問我。”
謝瀾音走過去,把書放在床上,用腳把椅子勾過來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