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辰:“小漁,謝同學好像對我有誤解,她和你一個班,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些東西給她?”
陳漁難以置信地看他。
上輩子她聽過這話。
不過之前昭辰說的是,他和秦硯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希望她幫他送一些東西,緩和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
陳漁不由自主提高聲音,“為什麼要送東西給她?你是不是喜歡她?”
秦昭辰被她這副抓姦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他耐著性子解釋,“我倒不是喜歡,我把她當妹妹。”
陳漁冷哼一聲,翻身不看他。
“你走吧,我是不會給你送東西的。”
秦昭辰:“......”
這女人確實腦子有毛病。
她在鬧什麼脾氣,該不會以為自己會哄她吧。
秦昭辰的火氣也起來了。
就是她突然衝到車前,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才沒去秦硯辭的生日會給他添堵。
她居然還鬧脾氣。
她以為她是誰。
秦昭辰轉身就走,他連裝都懶得裝。
*
鬧騰一中午,在草坪上吃了燒烤回家,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
不過兩個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在河邊散步。
河邊的燈將河水染得波光粼粼,兩個人並肩走著。
謝瀾音踩著地上的影子,聽秦硯辭說起剛剛燒烤的事情。
“原子還說他會烤,結果烤出來比下面的碳還黑,要不是早就叫了兩個燒烤師傅,說不定我們現在還餓......”
他的話突然頓住,為了避開在河邊夜跑的人,下意識往謝瀾音那邊走了走。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了她細膩的手背。
彷彿有一道電流順著接觸點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