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動了動,腦袋蹭到一處硬邦邦卻又帶著體溫的地方。
睜開眼睛,入眼就是男人的胸膛.
她靠得近,還能聽到胸膛裡心臟跳動的聲音。
昨天晚上荒唐的記憶衝進腦子裡。
她坐起來,剛想叫舒月進來,手腕突然被握住。
握著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本就有些痠軟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她重新摔回胸膛上。
“夫人想去哪裡?”
“時候不早,該讓舒月進來伺候我梳洗。”謝瀾音解釋說。
魏柏舟的手在她的手腕上輕輕摩挲,“已經是第二天了,那可不可以......”
“不行,還要去給公婆請安。”
“行吧,暫且依你。”
屋子外面傳來舒月的聲音,“大小姐,您醒了嗎?”
“醒了,進來吧。”謝瀾音提高聲音說,她拍了拍魏柏舟的手臂說,“該起來洗漱去給公婆上茶了。”
魏柏舟這才鬆開攬著她腰的手。
舒月和一眾丫頭低著頭,眼神不敢亂瞄。
等謝瀾音和魏柏舟都起來之後,丫頭們這才收拾屋子。
謝瀾音換上一身紅裙,跟在魏柏舟身邊一起去拜見公婆。
敬茶的時候,國公夫人握著她的手,滿心滿眼都是滿意,當即就從手腕上退下一個鎏金累絲八寶鐲,戴在謝瀾音的手腕上。
“此乃我婚前母親所贈,今日交與你,望你持家如持器,處處周全。”
說完這句叮囑的話,國公夫人小聲地說:“柏舟脾氣不好,但本性不壞,他若惹你生氣,只管來找我,我替你訓他。”
謝瀾音低著頭,“娘言重了,夫君待我極好。”
國公夫人驚訝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兒子。
她可是聽說了,昨晚她兒子就讓人拿了兒媳身邊的一個陪嫁丫頭。
聽說本來要處死,但不知道怎麼的,推到回門之後再處置。
這個訊息已經讓她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