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舟,你......”
謝瀾音雙手本能地攀附上他的肩頭,指尖攥緊了他紅色錦袍的衣料。
眼見他又往床邊走,謝瀾音眼皮一跳趕緊拍他的手臂,“一會兒說不定母親身邊的丫鬟要過來,不能胡鬧。”
“夫人想到哪裡去了,昨天夫人在我的肩膀上咬了兩口,我又不是銅牆鐵壁,這傷讓別人看到不好解釋,只能勞煩夫人了。”
說著,他已經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蹲下身,從暗格裡拿出金瘡藥,塞到謝瀾音的手裡。
“誰咬的誰來上藥。”
他坐在旁邊,背過身,解開上身的衣服。
謝瀾音一眼就看到他肩膀上的痕跡。
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這也不能完全怪我。”
“我看夫人那麼囂張,還以為夫人很強。”
“閉嘴。”
“哦。”
謝瀾音打開藥瓶,將裡面的藥粉小心翼翼地撒在他的肩膀上。
傷口受到藥粉的刺激,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縮。
“疼嗎?”
“不疼,我另一邊肩膀還是好的,夫人今晚可以咬那邊。”
“閉嘴!”
上完藥,謝瀾音拍了拍魏柏舟的背,“好了,趕緊穿上。”
“我聽其他將士提起,他們夫人幫他們上藥都會幫他們吹傷口,夫人怎麼不替我吹吹?”魏柏舟一邊說一邊套上衣服。
“我一吹傷口就能好了?”
“不會。”
“那不就成了,你老老實實的,傷口自然就會好。”
魏柏舟挑眉,“那不成,我寧願添新傷口。”
謝瀾音瞪了他一眼。
魏柏舟輕笑,拿過她手裡的藥,重新塞回暗格中。
她害羞瞪人的樣子有趣極了,逗她真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