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音心裡一暖,藉著衣服的遮擋,拉著他的袖子。
“夫人,我們這是去哪裡?”
“我的閨房。”
魏柏舟挑眉,“走快些。”
“走快些做什麼?剛剛你不是還騙我祖母說我腳崴了嗎?”
“哦忘了。”
“我很好奇夫人的閨房是什麼樣的。”
謝瀾音帶著魏柏舟走進院子,舒月將門推開。
魏柏舟率先走進去,與尋常閨閣不同,鎏金掐絲的妝奩旁,赫然立著三尺寒芒的軟劍,牆上懸掛的九節鋼鞭,旁邊還掛著弓弩。
他隨手拿起一把劍,“夫人還會舞劍?”
“會,不過沒有鞭子熟練,你要是感興趣,說不定下次我們能夠練練。”
“那不行,我怎麼能和夫人動手。”
謝瀾音直接走到椅子旁坐下。
他就是油嘴滑舌。
魏柏舟對閨房裡的一切都非常好奇,四處打量。
另一邊。
謝清妧抱著祖母的胳膊,委屈地說:“祖母,那些奴才真是越來越不像話,魏柏舟和大姐都能走正門,憑什麼要我和夫君走側門,這不是在欺負我們嗎?”
丫鬟搬來椅子,讓顧逢時坐下。
謝老夫人嘆氣說:“不是那些奴才欺負你,魏世子是一品武官,掌管京城九門防務、巡捕、戶籍,轄兵數萬,天子近臣,他來家裡,自然需要開啟中門迎接。”
顧逢時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原來即便他娶了謝家女,明面上和魏世子是連襟,其實在有些人的眼裡,他和魏世子之間的差距仍舊如同雲和泥一般。
謝清妧冷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我夫君官拜首輔,到時候即便是世子,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聽到夫人這麼誇他,顧逢時的臉色稍稍好轉。
老太太點頭說:“我確實很看好逢時,但是逢時想要坐到首輔的位置上,起碼還需要二十年的時間。”
“不過就是二十年而已,我等得起。”
祖母還是看走眼了,哪裡需要二十年,顧逢時用了十八年就已經坐在首輔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