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舟鬆了一口氣,讓張安給大夫錢。
他囑咐道:“我夫人有孕的訊息,別告訴任何人。”
“小人知道。”
大夫常來國公府,自然知道有孕三個月前都是不能說出去的習俗。
魏柏舟把大夫送走之後,並沒有立即回去看謝瀾音,而是去了書房。
那些字仍舊放在原處。
他抽了一張出來,站在屋簷下,藉著燈籠落下的光打量那些字。
張安走過來,好奇地說:“主子,您在看什麼?”
“你覺得我的字怎麼樣?”
張安抬眸看了一眼。
魏柏舟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
張安和他一起長大,如果他身體裡還有一個靈魂,張安肯定能看出端倪。
張安疑惑地說:“主子您不是說您不喜歡張揚,恆王本就不喜歡您,要是知道您的字比他寫得好,肯定會更加針對您的嗎?所以這麼多年,您一直扮豬吃虎,外人都以為你的字很差。”
魏柏舟僵住,拿著紙張的手不自覺用力。
紙張皺起來,就像他此刻的內心。
“果然瞞不過你。”
張安點頭說:“那是自然,主子,小人可是和您一起長大的,別人不知道主子您的字寫得好,小人能不知道嗎?”
魏柏舟緊緊捏著紙,看來瀾音說的是真的。
那個副人格居然騙張安他要扮豬吃虎,所以自己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他已經悄悄存在這麼多年,卻突然主動表露身份挑釁。
他也喜歡瀾音?
想到這裡,魏柏舟的手不自覺用力。
就聽“撕拉”一聲,紙張從中間被撕開。
張安被嚇一跳,“主子,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我自己。”
張安:???
正巧這個時候明心過來了。
她微微屈膝行禮說:“小公爺,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