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音:“那是自然,怎麼又問起這話?”
“沒事,我就問問。”
魏柏舟抬頭,又恢復正常的模樣,“都是你喜歡吃的菜,你多吃一些。”
謝瀾音懷疑地看他一眼。
可魏柏舟避開她的視線。
這很不對勁。
尤其昨天晚上,平時她一喊停他就會乖乖停下,然後給她擦洗身體。
可昨晚他格外興奮,一點蠻力都往她的身上使,她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很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魏柏舟吃完飯之後,就說他要去審問刺客離開了。
平日魏柏舟有一點時間都恨不得膩在她身邊。
“舒月。”
舒月趕緊走過來,小聲地說:“大小姐。”
“自從馬球場回來,你有沒有發現柏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好像沒有,不過今日小公爺晨練回來,進了您的書房,出來之後,他臉色非常難看,連張安都不敢說話。”
“他去書房了?他動了什麼東西?”
舒月趕緊走過來,“也沒什麼,就是之前他給您寫的字好像被動過,小公爺應該是看了那些字。”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沒告訴我?”
謝瀾音猛地站起來。
由於動作太大,還扯到了腰上的肌肉。
她微微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揉了揉腰。
難怪昨晚魏柏舟這麼折騰她,原來早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主人格不喜歡文墨,平時從來不會去她的書房。
所以她只是讓舒月把那些字收起來,並沒有藏起來。
想當初她讓舒月收起來的時候,副人格還靠在書桌上,陰陽怪氣地說:“怎麼,你怕被他看到?放心好了,他就是掐死他自己,也不會傷害你的。”
昨晚她聽主人格提起馬球場的事情,她還以為主人格有關於副人格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