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舟走進院子。
他走到臥房,就看到瀾音已經散了頭髮,靠在貴妃榻上看書。
剛剛還具有攻擊性的眼神慢慢溫柔下來。
“這麼晚了還看書,對眼睛不好。”
謝瀾音放下書,她的鼻子皺了皺,快速下榻,走到他面前,擔憂地說:“你身上的血腥味怎麼這麼重?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沒受傷,你忘了,我在審問刺客,想讓他們開口,自然要用一些手段。”
“我讓丫鬟燒了水,你快去洗洗。”
“好,那你等我,不許再看書了。”
“嗯嗯。”
魏柏舟洗漱回來,又抱著她去床上。
謝瀾音這次格外配合。
果然,等她這次再說累,魏柏舟就放過她,不過還是抱著她,另一隻手玩著她的頭髮。
他拍了拍謝瀾音的背後,“我聽說恆王醒了,之前那場馬球是你贏了,他要賠你兩萬五千兩,你想去要回來嗎?”
謝瀾音轉過身看他,“恆王這麼快就醒了?”
“嗯,箭上無毒,傷的也不是要害,就是需要趴著養傷。”
“那我這個時候去要錢,把他氣死了怎麼辦?”
魏柏舟微微低頭看她,勾起唇角,“那不是更好?”
“那明天你陪我去嗎?”
“當然,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萬一他氣昏了腦子,想要打你,有我在,他肯定不敢。”
謝瀾音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魏柏舟,你真好!那明天我們就去恆王府,把錢要回來,兩萬五千兩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我都沒想好怎麼花。”
“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魏柏舟微微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一下。
他想通了,只要他天天跟著瀾音,總能找到那個姦夫的!
等他抓到那個姦夫,就暗地裡弄死他,找個亂葬崗扔了餵狗。
這樣就不會破壞他和瀾音之間的感情,還能洩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