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謝瀾音看相簿的架勢,她估計連晚飯都不想吃。
宋屹川徹底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來,坐電梯去樓上。
他敲門。
沒過一會兒,門就被開啟。
“宋先生?你是不是有阿宋的訊息?”
宋屹川心裡又甜又澀,他甚至不敢對上謝瀾音期待的眼神。
“沒有,我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全魚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嚐嚐?”
“我不想吃。”
趁著他沒看見,謝瀾音瞪了他一眼。
他還不承認,看來要給他更大的刺激。
宋屹川猛地抬頭,“你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要是晚上再不吃,你身體怎麼扛得住?不過就是一條狗,能比你的身體重要嗎?”
她居然這麼喜歡他。
可他變成人站在她面前,他們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宋屹川甚至有些嫉妒變成狼的自己。
謝瀾音皺眉,後退半步說:“宋先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阿宋對我來說並不僅僅只是一條狗,你不能理解。”
他怎麼不能理解!
宋屹川握著她的手說:“跟我去吃飯,狗可以慢慢找,你的身體要是垮了,他肯定會很擔心的。”
“宋先生,你放開我。”
“宋屹川!”
可宋屹川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緊緊握著她的手。
沒有什麼比她的身體更加重要。
在他驚恐的視線下,謝瀾音的身體一軟,直接朝著他倒過來。
他慌亂地抱著她,“瀾音!”
“瀾音你怎麼了?”
宋屹川猛地將謝瀾音抱起來,那雙一向沉穩淡漠的眼裡只是充斥著驚恐和慌亂。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謝瀾音送到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