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錢,二兒子怎麼娶媳婦!
不知檢點......
鑽苞米地......
周玉芬下意識捂著腦袋,她摸到後腦勺的鼓包,手一碰就痛得她眼前一黑。
怎麼會!
明明上輩子她遭遇這件事情的時間已經過去。
而且昨晚她那麼晚出去洗衣服是因為她爸出去打牌,回來晚了,洗澡也遲了。
可他還是催促她九點多去河裡洗衣服。
她想著上輩子的劫難已經度過去,而且顧研之和謝瀾音已經結婚,應該不會再來糟蹋她。
所以她才會貪快走進那一片。
可她剛走進苞米地那一塊,腦子就被重重打了一下,然後她就沒有了記憶。
再醒過來的時候不僅全身痛,她爸媽還指著她的鼻子罵。
即便是第二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周玉芬仍舊腦子裡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她在外面圍觀的人群裡看到了週二狗的身影。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週二狗。
可之前對她溫柔,總是把吃的悄悄藏起來給她的週二狗皺眉看她,眼裡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
周玉芬鼻子一酸,眼眶通紅。
周玉芬她爸把大門關上,惡狠狠地說:“看什麼看,誰要是再看,誰就是昨晚對我女兒做那種事情的人。”
“哎呦喂,周衛林,你為了潑髒水,什麼話都敢說。”
“不看就不看,說的誰稀罕看一樣,現在不讓看也沒用,反正她被發現的時候,身子都不知道讓多少人看去了。”
周玉芬她爸黑著臉把門關上。
可薄薄的一層門板根本擋不住那些人的閒言碎語。
說什麼的都有,有些話甚至不堪入耳。
周玉芬倒在床上,實在想不通,明明顧研之和謝瀾音已經結婚,為什麼還要這麼禍害自己。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爸開啟門,把週二狗拉了進來。
看到週二狗,周玉芬眼睛一亮。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想要嫁給週二狗。
”?芬玉娶意願不願還你,要不以可禮彩的談前之們我,狗二“:說爸芬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