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芬整個人蜷縮起來,可她身上的被子被她媽扯開。
“昨天晚上要不是你自己躲懶往苞米地裡走,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嫁出去,以後總不能讓我們養你吧。”
周玉芬屈辱地抓緊身上的衣服。
可她媽就站在旁邊看著她,不給她一點點逃避的空間。
最後她媽也拿她沒法子,叫來兩個兒子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我不出門!”
“你們別拉我!”
她媽冷冷地說:“本來以為你還能幫襯你兩個哥哥,你個不爭氣的,既然嫁不出去,你就出力氣。”
不管周玉芬怎麼掙扎,她兩個哥哥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她哪裡是兩個哥哥的對手。
周玉芬感覺這一路走來,和之前那些戴著木板遊街的臭老九沒什麼區別。
後來周玉芬發現掙扎沒用,索性低著頭,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她低著頭,不願意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眼神。
到了田地裡之後,她悶著頭割水稻。
她把水稻都當成是顧研之,用水稻洩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不遠處傳來顧研之的聲音,“小八,你走得慢一點,我用工分找爸換錢,過幾天我帶你去鎮上供銷社,給你買一些東西。”
周玉芬猛地抬頭,就看到顧研之和謝瀾音兩個人一起走過來。
顧研之仍舊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可他看起來格外有精神。
他兩心情非常好地和路過的人打招呼聊天。
周玉芬緊緊攥著鐮刀。
明明他這輩子過得這麼好,為什麼還要毀了她!
周玉芬提著鐮刀走過去。
她恨不得用鐮刀割開顧研之的喉嚨,看著他像每次她宰的雞一樣,血放幹了痛苦死去。
“周玉芬,你幹什麼去!趕緊過來個水稻!”
周玉芬大哥的聲音引得站在旁邊田埂上聊天的幾個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謝瀾音轉身,就看到周玉芬站在不遠處。
她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眼球充血,惡狠狠地瞪著她和顧研之,整個人看起來陰惻惻的,就像是惡鬼一樣。
周玉芬渾身一僵,突然提著鐮刀就衝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