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的天就已經矇矇亮,早上涼爽,所以不少人都趕早工。
“好。”
他掀開被子躺下。
他剛剛躺下,謝瀾音就朝著他靠過來,擠進他懷裡。
顧研之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一動都不敢動,可即便這樣,他還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順著薄薄的衣料透過來。
他感覺四周的溫度好像都高了很多。
呼吸間都是她身上皂角的好聞氣息。
“困死我了,晚安。”
“晚安。”顧研之咳嗽一聲說。
他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
這下又睡不著了。
他睜眼看著天花板。
突然,他懷裡的人動了動,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
從小弟弟和他睡也是這樣,他抬手在懷裡人的背上輕輕拍下來。
果然,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
顧研之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聽著身邊人綿長的呼吸聲,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
兩人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他們爬起來洗漱,謝大嫂看到他倆眼底的青黑,笑著調侃,“小八,你之前還說老三大晚上不睡覺是不是出去做賊了,你看看你倆,眼底青得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去田裡的路上,也有不少人曖昧地看著他倆。
不過顧忌謝瀾音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格,他們也不敢當著兩個人的面亂說。
一連幾天,顧研之都是白天割水稻,晚上研究。
他最近有了新的想法,所以晚上熬得越來越晚,甚至顧不上他每天晚上寫到那麼晚,媳婦會不會懷疑。
謝瀾音勸他也沒用,只能讓他中午多睡一會兒。
可這麼熬著就是鐵打的身體也不行。
果然在一個星期之後,謝瀾音割著水稻,就聽到後面傳來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