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你有輕微中暑,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顧研之用力晃了晃頭,努力保持清醒。
“沒事,我可以繼續。”
他是男人,他要養家,即便他是入贅的,可讓媳婦一家人養他,他接受不了。
如今沒有孩子倒也還過得去,萬一以後有了孩子呢!
人不能有一點點僥倖,不然就會滑進無盡的深淵。
謝父虎著臉說:“小八,你和他一起回去,身體不好還強撐著,你是想讓我女兒做寡婦,落下個剋夫的名聲?”
顧研之的嘴巴動了動。
謝瀾音扶著他站起來說:“你就聽爸的,稻子已經割得差不多,你別把身體累出毛病。”
顧研之這才點頭。
他站起來之後,發現手腳綿軟,根本用不上力氣。
他自嘲地笑笑。
他確實沒有繼續割稻子的力氣。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種挫敗感。
他一直都是班裡,研究員裡最出色的那個。
回去之後,顧研之也沒有閒著,繼續翻出紙和筆研究。
等外面傳來謝家人說話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頭,就看到謝瀾音坐在不遠處,雙手托腮,好奇地打量他。
“你寫完啦,爸媽他們也回來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吃飯。”
“嗯。”顧研之點點頭。
他突然伸手,“你過來。”
看著謝瀾音端著板凳過來,他的眼神越發溫柔,他主動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凳子。
“小八,以後我也這麼叫你。”
說著,他將紙遞過來說:“其實之前我對你說謊了,這根本不是我給別人寫的信,而是我在研究的東西。”
這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妻子。
他們應該彼此坦誠。
或許,他應該嘗試著相信。








